妻色氤氲 第19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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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大渝律典,女无家可回,夫不可休;女侍奉公婆尽心,孝义,夫不可休;先贫后富,糟糠妻,夫不可休。
  瞧,她这三条可都占全了,贺勘休不了她。这也难怪贺家出了这么个法子,让她没名没姓留在轻云苑。
  所以,两人分开只剩下最后一条路,和离放妻。
  由贺勘写一纸放妻书,说明夫妻两人自愿和离,彼此放开,无关其他。这是一种最平和的方法,不会闹得满城风雨,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,贺家长子曾经娶过妻。
  “何意?”贺勘皱眉,捏起那张单薄的纸,提到孟元元面前。
  孟元元垂眸,纤长眼睫落下一方阴影:“等淑慧好起来,我就走。”
  说出这几个字时,心情远比她想象中要平静许多。之前,她腹内也是编了许多的话,可真到这会儿,却还是直接的几个字。
  贺勘薄唇抿平成直线,盯着女子发顶:“走?就因为前日的事?”
  方才东间与小妹的话,他不信她没听见。他娶了她就会认她,可她并没放下前日之事,如今还如此胡闹,说什么放妻书?
  仅仅相隔两步远,孟元元明确感受到贺勘的变化,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她喘不上气,生出想退后的心思。
  “不是,”她仰脸对上他,那双深眸仍探不见底,“秦尤将我抵了赌债,我若不是秦家妇,他那契书便不管用,而公子你,早已不是秦胥。”
  不是秦胥,婚事自然也就不算了。索性就说个明白,彼此断开那些不必要的牵扯。
  贺勘眉间渐渐松开,短暂的情绪变化很快消逝:“我说过,这件事我会去查,等几日便好。”
  他手臂落下,那张薄纸落回桌面上,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下。
  孟元元软唇抿了抿,声音仍旧清澈沉静:“你知道,不止是因为赌债的事。”
  还有很多,过往的那些纠葛。
  “元娘,”贺勘唇角微启,下颌微扬,视线略过孟元元,看去冰冷的墙面,“最近府中事多,老太爷寿辰将至,其他事容后再说。”
  孟元元唇角微张,轻声应下:“好。”
  贺家长辈做寿,这个节骨眼儿他俩闹和离,的确不妥。也就两日,她等。
  两天,所以他这是答应了罢。
  “就这样罢。”贺勘眼帘微掀,往孟元元看去。
  她静静而立,灯光中眉眼柔和,任谁都会觉得恬静美好。
  曾经,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也是这般想的。
  第10章 第 10 章
  从轻云苑出来,贺勘一言不发,平稳迈步往前。
  跟在后面的兴安,此时吃饱喝足,整个人很是舒坦,不时拿手揉一揉饱胀的肚皮。
  “公子,夫人做的红薯粥,真有老太太的味道。”他话中带着满足,老太太自然指的是秦家母亲。
  贺勘不语,冷风从他面上刮过。适才在孟元元屋中,他也是这么觉得,甚至还以为她让他过去,是对前日之事的歉意。结果,是跟他提什么放妻书?
  这女子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?他都未曾去追究她夜不归宿,她反倒委屈着了。
  什么放妻书?他真给了她,她去哪儿?真有地方去,她跑来找他作甚?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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