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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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两个询问之中,展露出了一丝锐气,如稚虎按爪。
  他微微正坐了,不曾回答,只是反而询问道:
  “可知何为人皇之道?何为皇与民?”
  少年秦王按照皇家的教育,而下意识地回答道:
  “民不顺王牧则罪!”
  牧是放牧人民的意思,这句话的是,人民不听从王的命令便是最大的罪。
  数千年前,曾有贤人有大才,却不从王的命令。
  于是虽然无罪却被诛杀了,有人愤而询问,那位丞相回答说。
  这样的人有才华,但是却不听从王的命令。
  不能够以刑法驱使他,也不能够以利益来诱惑他,他们自耕自种,掘井而饮,如此的人,虽然存在于人皇的领地上,却不能够为人皇所用,不能被皇名约束,如同一匹千里马,虽然有能力,却不为人驱使,又有名望可以影响到其余的百姓,便是【害群之马】。
  当诛之以立威。
  秦王说完之后,看到眼前的道人不言,于是有所感觉,询问道:
  “齐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  少年道人回道:“错。”
  秦王疑惑道:“此圣贤之言,何错之有?”
  眼前道人垂眸,缓声道:
  “非民不顺王为罪,是王不顺民而为贼。”
  这样的言语,几乎直接逆转了现在的人皇气运之道。
  少年秦王第一时间几乎要觉得,眼前这人是不是疯狂了,但是仔细想想,这样的话似乎又有一丝丝的道理在,他心中狂跳,按捺住了心中的悸动,趋身往前,虽然年幼却越发恭谨,询问道:“先生何以教我。”
  齐无惑开口。
  亦是当年的无惑夫子开口。
  第一句就已让少年秦王心中剧震,几乎忘记呼吸。
  是以言道——
  “受国之垢,是谓社稷主;受国不祥,是为天下王。”
  “民以食为天。”
  “而君以民为天。”
  “是以非人皇,而为天子!”
  “天下之皇,非民之主,当为【民之子】。”
  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”
  以这段时间逆转人皇气运的掠夺之道为开篇,以黄粱一梦之中七十年岁月的思考和经历为基础,少年道人徐徐道来,让那秦王的神色先从震怒欲要起身,变得迟疑不定,最终是化作专心思考的模样,听之而不知时间之流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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