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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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起初他以为这只是某种伎俩。
  可殷姚的反常、病态地消瘦、那愈发淡薄的态度,很难再看到当初死死纠缠的影子。
  政迟默不作声地凝视每天都在褪色的殷姚,将情绪消化成一种不耐。在这段关系中常年居于上位,导致他俯视殷姚太久,以至于昨天夜里,殷姚低头看他时流下的眼泪,现在想起还是触目惊喜。
  “你到底,是怎么回事。”他又问了一遍,语气不免冷冽。
  以往这种时候,殷姚都会悲情又瑟缩地小心翼翼讨好,但现在他只是怔怔地听完,垂下眼,睫毛抖了抖,再抬起来的时候,眼神懵懂而疏离。
  想不起来。
  想不起来自己在楼下遇到陌生人之后发生了什么,那姓白的陌生人说……他见过殷时嬿,还说要帮他……?只记到这里了。那之后似乎还聊了些很重要的事,给他冲击力很大,可内容却……完全想不起来。
  至于政迟对他诡异行为的质问,目前也只能缄默。
  政迟在等他的解释。
  殷姚只轻轻地说,“杯子掉地上,吓了我一跳,对不起。我好像是有点发烧。”
  任谁听都知道是在敷衍。
  良久,政迟冷笑一声。
  “发烧?”
  他掐着殷姚的脖子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,语气很冷漠,“你觉得你刚刚那样很正常?”
  殷姚被拍得发愣,“我确实是……”
  “你觉得我像傻子,可以随便你糊弄。是这个意思吗。”
  殷姚摇了摇头,看着他,忙说,“我没有,没有的。”
  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。
  政迟总是生气,但大多都不是因为他本身。不管是他拙劣地模仿越遥,还是他故意扔了越遥的花,又或者是更久前他没学听话时频繁的言语挑衅。
  是疼痛教育让政迟把他一点点变成乖巧温驯的模样,他觉得自己已经很顺从了,政迟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要他说什么就说什么,要他去哪他就去哪,甚至不久后,他说不定能完全被塑造成越遥的替代品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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