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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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虞渔看起来很恐惧。
  且并非那种外放的演技,而只是嘴唇和手都在微微颤抖,脸色泛白。
  洛岐闻问:“你怕他死?”
  他低低地笑了一下,然后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冷漠地朝着那地上看了一眼,仿佛在看一具死尸了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虞渔,问:“林椿,你没有爹妈吗?”
  “别人杀了你爹妈?你能让他活?”
  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  “你不是想跟我混么?给你个机会,你把他弄死,我就带你混。”
  说完最后一句,他朝后退了一步,给虞渔让位置,示意她有所动作。
  洛岐闻这一退,多少是带了点试探和逼迫的意思。
  他明明穿着休闲的现代服装,却莫名让人觉得他现在衣服上应该是染了血迹的。这种压迫感,是洛岐闻生生通过肢体语言和眼神戏带出来的。
  虞渔虽然并不怯场,可表演的经验终究单一。
  虞渔有些怯弱的走上前去。
  她此刻心中是充满挣扎的,一方面是生存,一方面是善良。
  她的脚步很慢。
  说实话,虞渔不会演这种挣扎。
  所以她用另外一种挣扎来代替,譬如想起在易春院的头三个月,那种与苦难做挣扎的时光。
  渐渐的,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所谓的故事感,她整个人很松弛,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理解,去演。
  本身邹全以为虞渔算是演不了这个角色了。
  可看到虞渔如此之快地进入状态,且真的和洛岐闻对上了戏的时候,他感到无比的惊讶。
  虞渔走上前去,在剧烈地挣扎之中,从地上捡起一块莫须有的石头,然后像是对着冬天里的地面泼水一样,对着那莫须有的奄奄一息的人狠狠地砸了下去,砸完之后,虞渔便幻想着砸了饭碗的那种酸楚,红了眼眶。
  “谁让你是曲哥的仇家。”
  黑发随着她的低头遮住了她大半部分的脸。
  她砸了第一下,然后顿了一下,将手举得更高,肩膀微微颤抖着,继而,用力地砸了下去。
  石头似乎落在了地上。
  虞渔仿佛脱力了似的,半蹲着的姿势彻底变成了瘫坐在地上,双脚跪地。
  这一跪,像是屠夫的忏悔。
  “谁让你是曲哥的仇家。”她沙哑地重复了一句。
  虞渔将情绪全部演完,甚至在地上的时候,也还有情绪的发展。
  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就连曲明也看楞了。
  而同样旁观的邹全手已经远离了裤袋,轻点在了桌子上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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