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节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雪无暇,雪无暇……
  原来你不是铺在大地上的积雪,而是纷纷扬扬地飘雪。
  男子竟也可以于皎洁之中见灵动。
  江柍的话却让谢绪风心口颤了颤。
  他想到了沈子枭,于是收回视线,轻轻落于地上。
  江柍没觉出他突来的闪躲,又问:“这玉箫既是大人心爱之物,为何又不要了?”
  谢绪风如实说道:“正因是心爱之物,跌了泥,我便不愿再沾染了。”
  江柍微愣,不承想谢绪风是如此讲究之人,细想下来,又觉他看似温文清煦实则傲骨倔强,可见心性。
  江柍从袖中掏出一方绣了金鹧鸪的锦帕:“雾灯,把这玉箫擦干净再递给大人。”
  雾灯踌躇一秒。
  谢绪风也微顿,只能又看向她:“多谢娘娘关怀,只恐被人看到,有损娘娘清誉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心疼这箫。”江柍却处之坦然,“既是玉箫,落了泥也仍是白璧无瑕,为何要弃。”
  她这样坚持,谢绪风便不说话了。
  雾灯捡起那玉箫,用锦帕擦了干净,递给谢绪风。
  见谢绪风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玉箫,江柍又说道:“雾灯,手帕回去烧了便可。”
  谢绪风无声看向她,她予以回视:“如此便不会损了各自清誉。”
  谢绪风眼睫颤了颤,目露欣赏。
  江柍回之一笑。
  不巧这一幕恰好被恭王夫妇,骞王夫妇还有沈妙仪看到了。
  沈子杳素来心直口快,只笑:“若不是知道迎熹公主早已嫁给太子,本王差点以为他们才是一对,瞧瞧,多登对。”
  沈子桓不动声色看了眼妙仪,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默了默说道:“好了,上马车吧。”
  沈妙仪哪里还动弹得了,只冷冷看着江柍和谢绪风,手不自觉便握成了拳。
  江柍与谢绪风道别之后,便回马车里坐。
  雾灯去更衣了,她和星垂月涌在车里聊起今日之事,忽听外头似有声响。
  月涌说:“好像是撷华公主的声音。”
  江柍突地眼皮一跳,便掀开车帷看了一眼。
  只见
  许是被江柍罚跪的缘故,珍珠心里正记恨着,此刻可以泄愤,她巴不得下手越重越好。
  边打雾灯,边说:“贱婢,顶着这样的容貌,就别来人前伺候!”
  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吗?!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