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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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宋瑾拿了玫瑰膏子及一应丸散膏丹前来,江柍笑着接下,又让她到罗汉床上坐,宋瑾不敢坐,便推辞着半坐在一张玫瑰椅上,虚虚倚着青缎椅袱。
  江柍笑:“原是自家姐妹,不用如此守规矩的。”
  宋瑾只说:“便是知道娘娘疼爱,瑾瑾才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  江柍暗想,这倒是个谨慎的人。
  便唤人拿来闪缎坐褥给她坐。
  二人一番寒暄。
  少焉,月涌传膳进来。
  只听衣裙窸窣,十二个宫娥捧着大漆捧盒渐入殿内,为首的二人是此前沈子枭赏的青雨和蓝雨。
  墨雨和红雨二人此前被江柍安排在殿内伺候,干一些奉茶或侍弄花草等闲散的活。
  见江柍要用饭,宋瑾便欲告退。
  恰好殿外传来:“太子殿下驾到。”
  宋瑾忙起了身,只见猩红毡帘被打开,一袭蓝袍的沈子枭进了门,她忙低下头去,请了个安。
  江柍倚在罗汉床上,并未起身,说了声“问殿下的安”,却是敷衍不耐至极。
  宋瑾见她如此无礼,饶是大气也不敢出。
  可那沈子枭却无半点不悦,甚至并无半分意外,仿佛对江柍的态度已是习以为常,只问她:“你的伤上过药了吗。”
  江柍说:“还未。”
  沈子枭已走到她身旁,说道:“我正好拿了药膏来。”
  他竟自称为“我”,宋瑾更觉不可思议,不由抬头看他一眼。见他从进门起便只注意江柍一人,竟连半个眼神也没给旁人,便知江柍是极得沈子枭宠爱的。
  一时既生羡慕,又觉嫉妒,感慨万千。
  她并非没有眼色之人,福了福身子,顷刻间便无声告退了。
  待宋瑾离开后,沈子枭也把其他人尽数打发了出去。
  江柍便问:“你把人都打发出去,谁来伺候我上药。”
  沈子枭斜觑她一眼,无奈道:“我来伺候娘娘可好。”
  江柍一哂:“受不起。”
  她态度冷淡,沈子枭知她心里不痛快,顿了一顿,拿过药膏在她身旁坐下。
  她早已换上寝袍,因见客的缘故,外头另披了一件袄子。
  此刻客已离开,她便脱了袄,拿起玉箸开始吃饭,丝毫不管沈子枭还眼巴巴等着为她上药。
  桌上摆着紫苏鱼、三脆羹、水晶鲙、三鲜棋子、细料馉饳儿等若干碟热气腾腾的吃食,另有金丝党梅、香枨元、滴酥、木樨饼等馃子。
  沈子枭便说:“也好,你吃完我再帮你上药也是一样的。”
  江柍也不搭话,自顾自地用饭,仿佛饿坏了,只看着餐食,抬眼都不肯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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