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节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而碧霄是唯一一个,从最初时,就跟着她,这样一步一步,从艰难困苦之中走来的人。
  她把碧霄扶了起来:“哀家知道你对爱爱那孩子情深义重,对哀家也是,方才不过是一时钻入牛角尖里,跟孩子也吃上醋了,总想亲耳听你说,你心中最看重的仍然是哀家。”
  碧霄仍含泪望着太后:“奴婢对太后忠心不二,若有半句虚言,必定死无全尸。”
  太后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这样不吉利的话:“有情是好事,你也知道,哀家最不愿用心中无情之人。”
  因为那样的人皆是亡命之徒,为了自己可以牺牲所有,害人最狠,最不留余地。
  太后转了身,往福宁宫的方向走。
  身后那乌泱泱跪了一片的宫人们也都起身,像影子一般无声无息地跟随上去。
  碧霄重新提灯,拿起时,那烛光靠近脸庞。
  只见她眼底一片锥心的冷然,哪里还有方才半分情深义重。
  待她举灯走到太后身边时,脸色又恢复方才模样,只听太后又叹息一声,接着说道:“正因如此,哀家才会让那孩子嫁过去。”
  提及江柍,碧霄一颗心都像被人攫住,狠狠捏了一下。
  她想了想,道:“可因为这件事,陛下已与太后离心。”
  “他何尝与哀家一条心过。”太后冷笑了一声,“咱们的皇帝陛下,心思多着呢,怎会与哀家一条心?他知道是哀家害了他生母,哀家自是也记恨他生母害我孩儿,他与哀家,深仇大恨,永远不会同心同德。”
  碧霄又道:“不过好在陛下面儿上对您还是极其孝敬的,方才那一碗枇杷露,陛下喝得一滴不剩。”
  “是啊,他现在做戏的功夫倒是见长。”太后仿佛听到笑话般笑了,“方才哀家说错了,他哪是记挂生母才与哀家离心,他那样冷僻阴鸷之人,怕是连他生母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,他只是在乎爱爱而已。”
  说到此处,碧霄眼底倒是淌过一股暖意。
  太后眸色却愈发狠厉:“近日常有大臣劝哀家还政于帝,想必他在背后没少推波助澜,好啊,哀家倒是想看一看,鹿死谁手。”
  碧霄闻言怔了怔,很快又笑:“奴婢自然相信太后。”
  “喵呜~”一声猫叫划破夜空中的寂静。
  身后有个小宫娥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:“啊!”
  太后的步子顿住了。
  转头往后看去,福宁宫总管花公公已去后头甩了那宫娥两个清脆的巴掌,又拎着她的衣领上前来,将她甩在地上。
  回话道:“太后娘娘息怒,藤儿进宫没多久,不懂事,无心惊扰了凤驾。”
  小宫娥已是抖成了树梢上还未凋落的那片半黄半绿的叶子,满面流泪,磕头道:“奴奴奴奴婢不是有意的,不是有意的,还请太后娘娘恕罪!”
  吓得连话都说不顺了啊,太后温和一笑,说道:“傻孩子,起来吧。”
  小宫娥难以置信地抬起脸。
  碧霄则心悸了一下,才走过去把她扶起来,不敢与之对视。
  太后随意扶了扶发间斜插的凤钗:“如今规矩都还未学全的丫头都敢往哀家宫里送了,真是让哀家伤心。”
  此话一出,花公公和碧霄脸色都大变。
  只听太后接着又道:“内务府总管赐檀香刑,这丫头可怜,就给她一壶鸩酒吧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