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十四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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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是认出了那个人的。一个人的外貌很容易就改变,但周身的气质却是难以掩藏。
  满眼的桀骜,满身的韧劲。这样的人,见一面就难忘。何况,他反反复复在她面前出现了那么多次。
  莲池,荷包,糖画儿,还有现在。
  鹤葶苈觉得她心里快要乱成了一团麻。不是因为耳坠子,而是因为刚刚匆匆一瞥间他温暖的不像话的眼睛,还有手背上那道淡淡的。月牙儿一样的疤。
  这是第四次见面了…
  那他…到底是谁呢?
  “姑娘。”江聘这次学乖了,他微微施了一礼,声音拿捏的温和有礼,如玉般润和,“你们是要去三楼的隔间儿吗?”
  “我们姑娘的耳坠子落在了那儿一只,现在想去找找。”江聘装得人模人样,粟米看着他的脸,稍稍放了点心,开口跟他解释,“云天侯的那个间儿。怎么?不让进?”
  “自然是让的。”江聘拦住欲要开口的阿三,笑得温润,“只是现在隔间锁着,要不我去拿了钥匙,帮姑娘找找?”
  “还要钥匙啊…”粟米嘟囔了一声,转头去征询鹤葶苈的意见,“姑娘,您说呢?”
  “那…咱们便等着吧。”鹤葶苈犹疑了瞬,转过去福了一身,“劳烦公子了。”
  “姑娘客气。”江聘舔舔嘴唇,强捱下心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的粉色泡泡,矜持着回了句。
  鹤葶苈靠着栏杆站着,头微微垂下。柔软的头发从肩侧落下来,长长的,刚好到腰间。
  光从楼梯上的窗户那儿照下来,洒在她的眉眼上。美得不可思议。
  这是江聘心中那个温暖了时光的姑娘啊。
  他咽了口唾沫,脚步匆匆地便往楼上跑。擦肩而过时,他看到了她颈上白皙的肌肤,细嫩光滑。
  还很香。
  “公子,您流鼻血了。”阿三跟在他的后面,拐了个弯后悄悄地递过去了一方帕子,“还有,咱们的隔间什么时候上锁了?”
  “小爷是主子,小爷爱什么时候锁什么时候锁。关你屁事?”江聘气势汹汹地把帕子夺过来,顺便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鼻子长在小爷脸上,它爱什么时候流血什么时候流。关你屁事?”
  确实不关我的事…
  “…喏。”阿三低眉顺眼地应了声,没再说话。
  装不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原形毕露的江小爷,真是让人…一言难尽。
  六子很有眼力见儿地把鹤葶苈她们带到了二楼歇息片刻,还给上了壶茶。
  上好的茉莉花儿。
  墙上挂着江聘诗会上新画的那幅画儿。美人的背影,牵魂动魄。
  “姑娘,您觉不觉着这画上的女子分外熟悉?”粟米瞧了一眼,凑过头去跟她嘀嘀咕咕,“还有刚才那位公子,奴婢总觉着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。”
  鹤葶苈放下端着茶杯的手,用食指堵上了她的唇,蹙着眉摇了摇头,“莫要胡言。”
  她的神情难得的严肃,粟米被惊得往回缩了缩脖子,“喏。”
  也不知是清了场还是现在这时候本就客人少,二楼安安静静的,只有鹤葶苈和粟米两个人。
  东西被送来的很快,阿三来的。江聘躲在三楼的楼梯拐角那,放轻了呼吸,偷偷地看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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