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三十九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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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葶宝…要个孩子吧。”江聘顺势扯住她的手,走到炕边把她放下,整个人覆上去。
  呼吸交融,眼神交缠。情丝万千,连绵不断。
  “阿聘…”看着他的眼睛,鹤葶苈很没出息地落下泪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  “不知道…”江聘叹气,俯身去啃咬她的唇。
  “等以后我们有孩子了,我带着他,像刚才带着你一样,骑大马。”
  “谁要骑你的大马?”鹤葶苈撇嘴,听着他起身褪下外衣时衣料的摩挲声,红了脸。她用指甲抓挠着底下的被褥,小声哼哼,“你要是很久很久都不回来,我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  “你和孩子啊。”江聘赤裸着上身又贴上来,笑着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。想了想,才又答了第二句,“可我无论在哪里,都爱你。”
  突然间,气氛就有了些悲伤。
  鹤葶苈咬着唇,泪流得更凶。
  “我舍不得不回来,你放心。”江聘把她搂进怀里,耐心地吻去她落下的泪,轻柔地哄,“我的心在你这儿啊。你是我的魂牵梦萦。”
  泪眼婆娑中,鹤葶苈爬起来,慢慢把自己的衣裳也都解开。
  烛光朦胧,美人胴体玉般白皙莹润。含羞带怯,香肩遮掩在黑发下,诱人无比。
  江聘咽了口唾沫,再也忍不住心底里的颤粟。低吼一声,带着她沉入锦被之中。
  姑娘抓着少年的肩头,红唇似要咬出了血。
  傻阿聘,你…又何尝不是我的魂牵梦萦呢?
  .
  离开的那一天还是来的太快。或者说,就算再慢,也是快的。
  因为…舍不得啊。
  是不是分别的时候上天也会难过?雪花铺天盖地而下,一个晚上而已,却是染白了整个上京。
  鹤葶苈靠在洗云斋的窗边,看着底下一列列经过的军队。沉默无声。
  这幅场景,似曾相识。只是坐在最前方那匹高头大马上的人,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将军。只是她的身边,没了那个给她关上窗,握着她的手塞进怀里的人。
  西津突然袭边,大军压境,一举攻破九座城池。人心惶惶。
  江聘没有接将军的虎符,他以一个最底层的士兵身份入了军营。他的身影在浩荡的队伍中,似如沧海一粟。
  军队的行进安静而肃穆,只有军靴在地上摩擦发出的声音。
  鹤葶苈不停粟米的劝,执着地倚在窗边,寻找着那个人。
  她有点点冷。有点点想哭。
  江聘不让她哭,因为眼睛肿了,便就不漂亮了。他的好葶宝,得永远美美的。
  她很听江聘的话,仰起下巴,让冒出来的泪珠再流回去。唇有些颤,依旧红润,耳上坠着好看的坠子。
  葶宝还是那个美美的姑娘。
  队伍还在走着,好似要倒了尾端。剑戟银亮,刃上无雪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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