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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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毕竟,无论是叔孙豹还是太子野,亦或者是在场的其他学子,能够聚在这里,讨论当今世界的政权制度问题,那必然是有身份的人。
  李然这个前洛邑守藏室史在一开始虽是被叫破了身份。但现如今在说得这一番虎狼之词后,显然,在众人的眼中竟是突然降了好几个档次!
  因为在他们看来,这庶民依旧只是庶民而已,就是他们的附庸。他们理所应当的,就是该承受着周礼制度下他们所应该承受的一切。
  而庶民的生死,对于他们而言,就如同春去秋来的落叶纷飞,我看见了,但我又没完全看见,你落在哪里,如何腐烂,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  而这,其实也就是分封制与君权制的皆不可取的根本原因。
  第五章 轻取既得的饭票
  李然说得一时兴起,便再也把持不住了。
  只听他紧接着又是继续侃侃而谈:
  “得民心者可得天下!此乃亘古之道也!桀纣失德,纵是神武,又有何用?武王伐纣,乃为义举。何谓义举?得民心尔!故而霸业之根基,系于民也!”
  “分封者,列土守疆之则也。民众则劳君,故而分封者,替君养民也。君贤则臣服,臣服则民安。然今之公室,权不出宫闱,利不过朝贡,又能有何德惠于庶民?民既不知君,君又何以驭民?”
  他说的这些,乃都是事实。
  自鲁襄公十二年起,三桓“十二分其国民,三家得七,公得五,国民不尽属公,公室已是卑矣。”
  “故而,民不安之邦,难强也!”
  待李然喷完了分封的弊端后,又继而转攻君权,其实要说起来也是同样的问题:
  “若论君权,君权之所系亦在民也!许不闻‘桀克有婚以丧其国,纣克东夷而陨其身’乎?君不知劳民之苦,驭民无度,乃至身死国灭,此皆专权之过也!”
  于是,在跳开了制度层面的纠结后,这些问题就被很容易被归一化了,那就是:
  “庶民无存,国之何立?”
  庶民才是一切的根本。
  若无国可立,又何来权利可言?
  换句话说,人民才是国家兴旺根本。
  而当下世界,无论是分封制还是张公室的,都未能把人民的切身利益放在最前沿,从而导致庶民的生存空间遭到极大程度的挤压。
  众人这样一想,瞬间只觉毛骨悚然。因为他们发现,李然提出的这个问题,他们竟无法反驳。
  国君需要庶民否?
  当然需要。
  诸侯需要庶民否?
  依然需要。
  卿大夫需要庶民否?
  还是需要。
  那么无论是分封或是君权,都切实考虑到庶民的利益了么?
  没有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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