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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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荣驾鹅听罢,却不由是瞪了季孙意如一眼。
  “但是,如今季孙大夫却又是如何做的?先君既已薨逝,这些年来也不曾享受季氏的侍奉,如今入葬,难道还要忍受和列祖列宗隔沟而望吗?大人这与先祖的行为,简直是天壤之别啊!季文子若在天有灵,难道会希望自己的后辈如此对待自己所侍奉的一国之君吗?!”
  “大人如此做,无非是为了立威,但是此举又有何意义?难道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吗?大人如此,恐怕是只能是让先祖蒙羞啊!”
  季孙意如听罢,不由是一阵尴尬。
  要说此举,他其实更多的乃是为了泄愤。
  毕竟,鲁侯稠虽是为他所驱逐,但他也同样是无时无刻不活在其阴影之下。
  而此刻,他终于是等到了有朝一日能够不再藏着掖着了,但听得这荣驾鹅这般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,他不免也有些生气。
  但碍于荣驾鹅声名显赫,季孙意如也不便于就此发作,只得是选择忍气吞声道:
  “其实……意如倒也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为了日后施工起来更为方便罢了,既然此事大为不妥,意如马上叫停了便是。”
  荣驾鹅闻言,又是一声长叹道:
  “季孙大夫,先君在外这么多年,你也不曾有过半点心思去寻他回来,否则……又何至于此呢?希望你能够多多效仿先人,克勤克俭,好生侍奉新君。季氏也唯有如此,才能保得长久啊!”
  “诺,大夫所言甚是!”
  荣驾鹅一通言罢,便是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去。
  季孙意如目送其离开,不由得一握拳头,阳虎在一旁见状,开口道:
  “这老儿,在此倚老卖老!实在可恶!”
  季孙意如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  “哎,也罢,他也活不得几日了,不必为此而节外生枝。”
  “主公所言甚是!”
  “且将挖沟之事停下吧。先祖父在世之时,曾是对本卿叮嘱,凡事需得考虑周祥,一切要以季氏为重。似此等泄愤之举,于我季氏也确是无有半分的好处!”
  阳虎稍有迟疑,但还是领命而去。只挖开了一半的沟壑虽然没能再继续,但是,阳虎也并没有将已经挖好的部分回填。
  施工现场一片萧索难堪,可谓是一片狼藉,让人看着也是不免“触目惊心”。
  而季孙意如的这一僭越之举,也自然是在鲁人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  第五百四十三章 鲁侯稠的谥号之争
  公子宋在季孙意如的拥立之下,成为鲁国国君,是为鲁侯宋。
  随后,季孙意如当即在朝堂之上,又提出该给先君鲁侯稠拟定一个谥号。
  而且,关于这个,他也是早已有所准备。在阳虎的一番建议下,他最后选定了“灵”、“厉”、“悼”、“哀”等等的一些谥号。
  朝堂之上,作为新君的鲁侯宋却也只看了一下,竟也没有别的想法:
  “先君之功过,且由诸位卿家自行拟定便是。”
  而待得在场的卿大夫纷纷传阅过后,大都却是眉头紧皱。
  荣驾鹅老迈年高,本早已是致仕在家的他,只因之前季氏对先君陵墓的所作所为,让他对于先君谥号,也是不放心起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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