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节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毕竟,这样的效率对于鲁国第一大公司季氏而言,实在是效率太低了。
  所以,也是难得看到季氏宗主大驾光临,但见此刻已是有一些人在那跃跃欲试站出来发言。
  只不过,对于这些个没有什么从政经验的小儒来说,他们所能想得到的,却也不过就是以往的一些陈旧观点,实在也不足为奇。
  季孙斯听得那是哈欠连天,看来是有些不耐烦了。
  “尔之所言,老生常谈,没有新观念,鹦鹉学舌,又有何意义?”
  一名学子终于是打断那人的话。
  那人看了一眼这个学子,翻了一下白眼。
  “阁下认为在下的言辞乃是老生常谈,难道阁下是有什么惊世之语?”
  这个学子拱手道:
  “惊世之语实属不敢,在下自认为是没有这个能力。不过抛砖引玉,倒也愿意一试。今日有幸得见季孙大夫,眼下确有一事,当属季氏之疾,呵呵,就看诸位敢不敢畅所欲言了!”
  这话一说出口,众人顿是来了兴趣,一阵议论纷纷过后其中一人开口道:
  “我鲁国的乡校集会,向来都是畅所欲言的,只要是合乎规矩,又有什么敢与不敢的?!”
  只听那个学子笑道:
  “呵呵,大家既然如此说,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,敢问诸位,对于前不久发生的郈邑侯犯之乱,诸位有何高见?对于同样处境的费邑和成邑,又作何感想?”
  那名学子当即是抛出了这一话题,然后又重新入了座。
  李然当然是认出了这名学子,正是孔丘的弟子宓不齐,字子贱,鲁国人。
  他先抛出了这一话题,却又不加以评述,显然这也是有意为之。
  其目的,就是为了避免让季孙斯心中生疑。
  有些话,如果是从孔丘弟子的口中说出,那么对于季孙斯的说服力也将大打折扣。
  就如同子路,虽然如今是季氏的家宰。但孔丘和李然也是一直叮嘱他要以季氏家事为重,务必少言少语。
  只有在季孙斯询问他的时候,可略提一二,其目的其实都是为了能让季孙斯放松警惕。
  季孙斯经历阳虎之祸,为人也是愈发的谨慎,办事难免也是畏首畏尾。所以,他对于公山不狃以及费邑,始终是迟迟下不定决心。
  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岁的学者是站了起来:
  “侯犯之乱,于我鲁国而言,可谓内耗极大。我鲁国也是花了不少力气,才将其搞定!由此可见,外邑若是成了尾大不掉之势,则必为乱!”
  而另一人则是说道:
  “老先生此言差矣,这些个封邑,再怎么说也都是我鲁国境内的屏障。如今诸侯之间纷争不断,若是能多得几处坚固的城池以为守备之需,又有何不可?毕竟侯犯之乱,乃是特例,可不能一概而论啊!”
  那个老者则是微微一笑:
  “哦?特例?难道阁下是忘记了昔日的南蒯之乱吗?这可不是特例!国有大城,对国君和卿大夫而言都是弊大于利的!以在下所见,郈邑也好,费邑也罢,即便是成邑,都应将城墙拆掉才是!”
  季孙斯听到这里,终于是起了一些兴致,坐直了一些身子,静静倾听。
  此时,又有一人言道: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