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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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许小楼脑子里过完这些,似笑非笑的看着纪满月。
  这下,满月确信了,这人就是有病。
  刚才一通折腾,满月旧伤渐而造作起来,他不想与对方再做纠缠,万一等下青枫剑派一众师父徒弟群起而攻,实难全身而退。
  想到这,他抱拳道:“后会有期。”话音落,身子已经飘出丈余。
  再看许小楼,袍角微微一动,似是想施展轻功追上,可心里不知做了什么盘算,终是没有动。
  远远站着,向满月抱拳拱手,唇形微动。
  声音清晰准确,只送入纪满月耳朵里:“既见公子,云胡不喜。纪公子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  被对方认出身份,满月倒也不奇怪。
  只是片刻反应过来这人上一句话……
  他一脑袋问号——我是男的!
  再闪念,想起同事曾跟他说的——您得顺应市场需求。
  于是,形象全无地翻了个白眼。
  许小楼望着满月的身影远去,片刻,才向身边弟子悄声道:“去,找到刚才那孩子爹,打点一番,再把孩子带回来。”
  弟子略有迟疑:“掌门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  许小楼笑着答非所问:“他疼儿子是真,但自己却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。”
  再说纪满月,回到城中小客栈内,闭门不出。
  南泽地区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  刚在湖畔闹完那一出,此时最好不要再招摇过市。
  矿脉一事,虽然只听对方来言去语几句,也已经能知关键所在——青枫剑派难与朝廷谈拢,是因为“最初的要求”。
  至于具体的,须得设法再查清楚。
  天色已经渐晚,春风抚星月。
  满月锁住房门自行调息,果然内息行至任脉,胸前几处大穴像被无数钢针猛扎,带得腰侧要好没好的伤口,也跟着一跳一跳的疼。
  通则不痛,不通则痛。
  纪满月忍着刺痛,小心地让气息冲过要穴。
  旧伤的岔气瘀在任脉,越是不去冲撞,便越是难滞凝难挨。
  是以,他每到闲时,即便行气宛如上刑,也得忍痛让真气顺过任脉诸穴。
  偶尔几次,被他冲开滞涩,他便能舒服几日。
  但那旧伤,就如个皮孩子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畅顺不得几日,便又暗暗跟满月较劲。
  他正守心如一,拉好架势,准备跟“皮孩子”开战。
  突然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窗子被大力撞开——一柄长剑直取他脖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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