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不知随了谁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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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儿子只怕,他心中志向颇深,此时不除,日后只怕难了。”苏安瑾微微低头,看向坐在椅子上,眉头微皱,神色不虞的苏丞相:“太子宠信他,竟比我们这些人更甚,日后许诺沈云志之位,只怕不低。”
  苏丞相何曾不明白?便只揉着眉头,又道:“太子坐不坐得那位子,却又说不准了。”
  苏安瑾的神色也不由得一凛,父子二人,便又就夏侯平的风头声望,以及昨日突然冒出来的夏侯御而细谈起来。
  另一头,也有人在烦忧此事。
  却是太傅府上,昨夜对月小酌的容太傅,今早上起得晚了。小厮喊了两回,只是含含糊糊应了声,小厮心下一凛,便回报给了容夫人。
  待得容夫人来瞧,却只摸着容太傅的额头,似有些发烧。于是,唤来府中养着的一位退休老太医,过来给瞧了瞧。那太医倒没说什么,只给容太傅开了副药,说是吃上两日便没大碍了。
  原是容太傅本就体格健朗,昨晚也是因着看见了容鸢,心中情绪起伏较大,又入夜着了凉,才有些不好。
  容夫人听说容太傅没有大碍,原先有些担忧的面孔,立时便冷淡下来。叫人仔细伺候着,抬脚便走了。
  太傅府中,还有一名庶出的小姐,生得钟灵毓秀,也不知随了谁。心性倒是孝顺,听闻容太傅病了,便赶忙跑了来,端茶倒水地在跟前服侍着。
  容太傅只见这个小女儿如此贴心,不由得心下熨帖。吃了药后,因着精神好些了,便坐起身来,笑道:“且别忙活。家里不是没有下人,岂能叫敏儿如此劳动?”
  这位庶出小姐,名叫容蔚然,闻言便笑道:“姨娘近两日总催我,做这个做那个,我心下很不耐烦,正好逃来父亲这里躲清闲,父亲可别赶我。”
  容太傅便笑了起来,不知想到什么,神色微微沉了下来,又问道:“你哥哥呢?”
  说到容子瑜,容蔚然便垂下眼睛,声音失了方才的笑意,干巴巴地答道:“昨晚与朋友出去了,不曾回来过。”然而仔细听去,却又听得出这声音里的不耐烦与鄙夷。
  容太傅的眼神微微闪了闪,出乎容蔚然的意料,竟然没有劝她与容子瑜和睦,而是说道:“倘若你有兴趣,近来不妨与公主多亲近些。”
  容蔚然愕然抬头,一来吃惊于容太傅竟然不似往常,苦口婆心地劝她跟容子瑜消了嫌隙,二来惊愕于容太傅居然叫她同夏侯熙儿玩耍,不由问道:“父亲,这却是为何?”
  容太傅总不能说,因为你姐姐同公主走得近,所以你也同公主亲近一些,间接同你姐姐亲近吧?便只是道:“昨日你不曾进宫,不知宫中发生了极热闹的事情。”
  夏侯熙儿的坏名声,在贵女圈子中,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故而,但凡能躲着夏侯熙儿,人人都不会主动凑上去。
  然而,有本事躲着的人也不多,故而接到帖子的人中,便有许多苦着脸的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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