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轻解芳心(4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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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是还没等兰芽想明白,双宝已经将玉牌放回她手心,然后一扭身就想溜了。兰芽一把扯住他后脖领子:“你先不忙着走。你先给我说明白——我明白什么了?”
  双宝又老气横秋叹了口气:“公子的玉牌自然要高于奴婢的木牌去。灵济宫中另外还持有玉牌的人是息风将军、花二爷等几位……凡是玉牌便进出自由,没人敢拦的。”
  兰芽也真是吓了一跳。
  她便又绕着弯子问:“这玉牌能出宫……那在这宫里边儿呢?我也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么?”
  双宝想了想:“除了观鱼台和半月溪,便都是哪里都去得的。”
  双宝终于得脱,转身吐了吐舌头,赶紧撒腿就跑。
  兰芽自己捧着腰牌,转头盯着窗外夜色——真那么好用么?她倒要试试!
  兰芽这边由最初的后怕呕吐,到因为一块腰牌而重又欢喜起来;藏花那边却越发沉重、黯然。
  藏花回到房间,脑海里反复浮荡的都是兰芽在冯谷死亡前后的反应。
  她的恐惧让他开心;可是她恐惧之后随即便呈现出的冷静和急智,却让他越发介怀。
  正在此时,房间中忽地一冷。藏花警觉回首,却见一袭黑袍的司夜染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他背后。
  藏花慌忙起身,强撑欢喜,奔上去要替司夜染解开披风,“大人今晚怎来了?哎,怎不让初礼提前告我一声儿,我也好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  司夜染眸色无波,“你这样已很好。”
  藏花身上穿着的还是方才出宫的血红衣裳,上头难免粘了羽毛,染了血腥……哪里敢称好?藏花便扑通跪下:“大人可是心里不痛快了?”
  司夜染居高临下:“我怎会不痛快?”
  藏花垂下头去:“……是因为冯谷之事,小的自作主张。”
  司夜染方扬声而笑:“你还知道!”
  藏花阖上眼帘:“大人,小的只是想为大人办事!冯谷既然该死,毕竟不能让仇夜雨抓住我们的把柄才行。所以小的比息风更适合来办这件事!”
  “还敢狡辩?”
  司夜染蹲下,睨着藏花的眼睛,忽地放柔了声音:“那夜我曾与你说得那样明白,不要多心,更不要因为对她的嫉妒而影响了你自己的行事……我以为你必定都听进去了,记在心上。我那样地对你,可是你却这般对我!”
  “花,你对我阳奉阴违,嗯?”
  司夜染说完起身,面上凝霜:“你不是替我办事,你也不是为了让冯谷死得没有把柄——你依旧还是冲着岳兰芽去,你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嫁祸给她。”
  藏花浑身颤抖,压不住喉间哽咽。
  司夜染仿佛有些疲惫:“花,你到我身边来多少年了?我那年初初见你,还是在宁王府中……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。”
  藏花伏地泣下:“……大人,小的直到死都忘不了大人的恩典。”
  初次见到司夜染,还是藏花十岁那年。他彼时是宁王府中的小内监,因天生柔婉,时时受其他内监欺辱。他不堪受辱,有次以一反抗五人,被打得半死,却没再受辱。半月后他刚能下地,便亲手用衣带勒死了那个为首之人。
  他们不叫他活,他便先送他们上路!
  杀了人,他被送到宁王世子面前受审,以为必死。却没想到小宁王竟然大笑拍他肩膀,说:“好,好,真够心狠手辣。”
  他没死,被送去卫营,从小被训练成杀手。少时的天真早已泯灭,嗜血与仇恨扭曲了他的心。
  宁王封国在大宁,乃是面对北元的边关。那晚是他自己头一次出任务,奉命去刺杀微服混入大宁城中的鞑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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