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中选一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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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钰难得没有下地,坐在偏殿里与几个表哥赌骰子。
  元宝单手拿着伞,单手拿着手绢包的枣子,离老远便喊他。
  “少爷少爷,今早下了好大的雪,我怕枣子冻坏了,冒雨给少爷摘了些,少爷快尝尝,可甜了。”
  忽而一阵妖风刮来,又急又猛,生生将元宝的伞吹的倒了回去。
  元宝舍不得伞,死拽着不松手,整个人都被风刮的往回带跑了几步,他依旧还在心疼伞,“哎呀我的伞,我刚买的,二十文钱没有了。”
  哭的撕心裂肺,仿佛失去至宝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何钰怎么虐待他了。
  “行了,瞧瞧你笨拙的身影。”何钰招他过来,“枣留下,人哪来的哪去。”
  元宝可委屈了,“少爷,我为了给少爷摘枣,还把手给划了,你看看这伤的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  何钰翻个白眼,“说吧,要什么赏?”
  元宝面上一喜,“昨个太师罚我一天不准吃饭,幸得一位小姐姐给我送了饭,我想……”
  何钰把枣还给他,“拿走,不吃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……少爷~”
  元宝还待死缠烂打,何钰已经连窗户门也关了起来。
  “少爷~”元宝拍门,“就认识认识,不做别的。”
  那门又打开了来,何钰露出个头,“进来说话。”
  男大不中留,元宝这厮也要开窍了?
  不不,他要的个女的,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。
  何钰二话不说又将他赶了出去,倒没赶出屋子,赶到了屋檐下面壁思过。
  元宝歪头看了一眼雪,感叹道,“这雪下的可真大啊。”
  是很大,大的顾晏生那种身子都受不了,他受了伤,正虚弱的时候,难得穿了大袄小袄,裹的只剩下半张脸。
 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外露着,在白皙的面部上越发突出,司徒骏文哪回看哪回觉得是姑娘。
  长的太水了,细皮嫩肉,小姑娘都不如他。
  何钰没猜错,昨日萧琅果然杀了个回马枪,亲自检查了一遍,又盘问了许多,确定无误后才放过他。
  他以为暂时脱险了,没成想清晨起来发现周围多了一些密探,暗暗观察太医院,凡是进进出出的太医学徒都有人跟着。
  萧琅不愧是将军,外表看来放浪不羁,实际上谨慎小心,他那么年轻坐到这个位置不是虚的,是真有些本事。
  顾晏生像往常一样,起早了便给花树浇浇水,假装暗处那些密探不在,也假装周围那些异样的眼神不是看他。
  司徒骏文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,谁知那人突然不见,他四处找了找,也没瞧见。
  正待起身去找,冷不防面前突然插了一把刀,“要命还是要眼睛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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