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叛的大魔王 第12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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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两个人从家里散步走路去步行街不远的万大电影院,安安静静的看完了一场电影,没有爆米花,没有可乐,没有眼泪,也没有讨论《无问西东》那有些凌乱的剧情。
  在成默看来,那部电影处于及格线以上,但受限于国内环境,还是不能深刻,因此有些乏善可陈。
  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看完,平平淡淡的离开,第二天成永泽去了美国,然后这一别就是永别……
  但在这一刻,成默脑海里却不停的在闪回那些稍显冷漠的生活片段,脑海里一直在出现电影中张果果最后的那段独白:“看到和听到的,经常会令你们沮丧,世俗是这样强大,强大到生不出改变它们的念头来。可是如果有机会提前了解了你们的人生,知道青春也不过只有这些日子,不知你们是否还会在意那些世俗希望你们在意的事情,比如占有多少,才更荣耀,拥有什么,才能被爱。等你们长大,你们会因绿芽冒出土地而喜悦,会对初升的朝阳欢呼跳跃,也会给别人善意和温暖。但是却会在赞美别的生命的同时,常常、甚至永远地忘了自己的珍贵。愿你在被打击时,记起你的珍贵,抵抗恶意;愿你在迷茫时,坚信你的珍贵,爱你所爱,行你所行,听从你心,无问西东。”
  “如果提前了解了你所面对的人生,你是否还有勇气前来?”
  他仿佛听见父亲在问他。
  “我想来啊!我当然想来!即使有这该死的心脏病我也想来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成默在心底呐喊。
  现在流泪已经迟了么?
  现在回答也已经迟了么?
  是的。
  太晚了。
  第032章 希望的延续
  2018年7月24日,暑假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半,五点钟的罗马天际已经发白,月亮在偏西的方向成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冷色调。
  圣乔瓦尼医院的一间普通病房里,成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浅淡的灯光在雪白的病房里描画出嶙峋的剪影,四周很安静,病床旁的窗户开了一条细细的缝,罗马夏夜的气温刚刚好,天气不冷也不热,舒适的倦怠就如冬天那温暖的被窝。
  成默稍稍转头就看见了趴在床沿正在睡觉的谢旻韫,青丝流泻,淌过她白璧无瑕的脸颊,淌过她胭脂色的唇角,像翰内斯·维米尔笔下那充满纯真诱惑的油画。
  成默无声的看了谢旻韫片刻,忽然感到手中温热,才惊觉自己的手正紧紧的握着谢旻韫那柔若无骨的手,他连忙将手从谢旻韫手上拿开,就看见谢旻韫眼皮抬了抬,于是成默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没有醒过来。
  片刻之后他听见了谢旻韫抽纸巾的声音,然后自己的眼角有轻轻的摩挲,薄薄的纸巾阻隔不了指尖的温暖,这一个瞬间成默似乎听见了泪珠破碎的声响。
  “我居然流泪了吗?”成默心想,自己多久没哭过了?十年还是九年成默记不太清了,但他知道是因为他哭喊着说爸爸不好,想要妈妈。
  他曾经深深的厌恶过这个家庭,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感到愤怒,继而是悲哀,他怨恨过母亲,也怨恨过父亲,然而如今才不得不承认成永泽这三个字深深的融入了他的骨血,他的灵魂,他是父亲生命的延续,这件事如同地球是太阳系的一员一般,不可更改。
  而自己的父亲也如同太阳一般无声的照耀着他。
  只是他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,两个人相隔着永恒,而那些被误解的时光,那些起起伏伏的罅隙隔阂,就硬生生的横亘在眼前这无法具象化的生死之间。
  再也无法得到和解。
  成默心中叹息,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,他知道只有自己好好的活下去,才能让父亲在天之灵感到安慰,当然父亲的死因一定要查清楚。
  成默知道父亲对自己的死一定有所预料,才提前做好了安排,生日的时候送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左尔格一百周年纪念版的时候,他应该就开始布置了,而那场《无问西东》的电影——就是告别……
  联想到李济廷说成永泽曾经希望他能进入749研究所的太极龙组,没有能成功。加上最后一个“无限进化”技能还没有被使用过,那么毫无疑问,实际上这块衔尾蛇手表就是成永泽为了他准备的。
  至于父亲的死因其实很容易推测,绝对不是因为这块衔尾蛇手表,如果是因为它,自己怕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,那么唯一的原因就只能是《人类起源》这本书了。
  假设《人类起源》推翻的不止是进化论还有神创论的话,那么父亲的死,就存在太多理由了,这相当于得罪了当今世界最大的两股势力。
  在这之前成默也是进化论的支持者,但现在他不得不持以怀疑态度。
  其实一直以来,都有人一直在说《物种起源》的进化论与神创论没有区别,本质上都是一种信仰,因为研究过《物种起源》的人都知道,里面存在着漏洞。
  证明进化论只能是猜想的最大漏洞就是“没有中间物种”,假设人类是从公元前180万年前的能人(注1)——公元前150万年前直立人——公元前二十万年前智人,那么在这么漫长的历史中一定存在大量的半人半猿的人类化石,实际上迄今为止,没有任何化石出土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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