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裂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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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回来又有什么用?木已成舟,凭白耽搁了事儿。”
  苏廖青嘲讽的勾了勾唇角。
  苏怀瑾面色沉稳,“爹这话说的不妥,路上听得沈敬重与妹妹的流言,我便是不好,本想回来阻止一二,不想没曾赶上,我实在疑惑,怎的大奶奶的弟弟有掺和其中,这里头的到底如何,总要分说个明白,妹妹不清不楚的名声全无,连着苏家也叫人看不起,苏家又不只我们一枝,叔伯家里兄弟姐妹往后说亲该是如何?连累他人,怎的一句木已成舟就能了结。”
  苏廖青听得心生愧疚,不由眼神含泪,好似主心骨一般望着苏怀瑾,深吸口气,道:
  、“哥哥说的很是,此事是我的不是,连累家中姐妹兄弟,哥哥只管骂我吧!”
  苏怀瑾不慌不乱,只道:
  “什么骂不骂的,妹妹可是胡话。苏家众人同气连枝,到了眼下,该是把内情跟我说个明白,有道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。便是想法子补救一二,也是好的。”
  苏廖青眼里泛酸,连连点头,回头看了苏学士一眼,对苏怀瑾道:
  “哥哥说的是,此事还要从……”
  言语详细的把事情缘由经过说了一遍儿,末了苏廖青道:
  “也是我起了贪念,想得现成的便宜。本想着借着流言逼的沈敬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,姑母定下计策,阴差阳错,竟是跟吴家栓到一块儿,如今进退不得,可如何是好?”
  苏廖青低着头,情绪低沉,“我已是丢人现眼,没得再坏了,如此也就罢了,合该是我的命。可家里其他兄弟姐妹何其无辜,竟是叫我连累,也是我猪油蒙了心,再顾不得其他,如今想来,可是自私透顶,哥哥最是聪明,若是能替我补救一二,便是叫我去死,我也没二话的。”
  只是委屈了娘亲,生了她这不孝女,只有添堵的份儿,半点儿安生都不得。
  苏怀瑾并不劝苏廖青,在他看来,自己做的事儿,不论好坏,总要承担责任,脸色丝毫不变,沉吟片刻,问苏学士道:
  “姑母如今有何想头儿?”
  苏学士皱着眉头,吞吞吐吐,“你姑母也是无法,她从来心软,又胆小,可怜的很,谁的靠不住,只有娘家……”
  苏怀瑾不耐烦听这些个老生常谈的东西,这些话自打懂事便听了无数回,耳朵都起茧子了,不由打断苏学士的话,只直接问道:
  “妹妹终身毁了一半,虽是她自个儿行差,姑母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妹妹好歹也是姑母的亲侄女儿,姑母最是心软,能眼睁睁的看着侄女儿跳入火坑无动于衷么?”
  苏学士的原话叫扔回自己脸上,烧的脖子都红了。
  瞪着好不给老子面子的儿子,低斥出声,
  “那你想怎样?叫你姑母自缢谢罪不成。你姑母处境艰难,这些年的日子苦的很,你又不是不知道,廖青这样的事儿……你姑母定也不愿看到的,偏你不依不饶,你想怎地?叫叫你姑母去死不成?”
  苏廖青低垂着眼,垂下的眼帘遮挡住眼底凉凉狠意。
  苏坏境不动如山,只淡淡道:
  “爹请慎言。您这样说可是对圣上不满。姑母乃万岁亲封贤妃娘娘,一宫之主,锦衣玉食,山珍海味,样样不缺,若是这样的日子算苦,外头的百姓怕是连活都不能活了,再者,我并没说一句叫姑母去死的话,妹妹如今万夫所指,都还活的好好的,姑母养尊处优的待在宫廷之中,每日请着平安脉,自是不能再好。”
  苏学士叫儿子噎的脖子梗了梗,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  只是苏怀瑾却是还没说完。
  “爹,您不用顾左右而言,一码归一码,妹妹的事儿不是几句胡搅蛮缠便能过去的,事已至此,吴家这门亲是必要成的,妹妹也算自食恶果,受了教训。可您平心而论,姑母可是半点儿错没有?这事儿我听的清楚,姑母既要贵又要富,鱼与熊掌不可兼得,旁人也不是傻的,既想要好处,便要付出代价才成,没得叫妹妹当了马前卒,姑母不疼不痒,今日,我话说到这儿,爹您跟姑母透个信儿,她跟旁人的交易我不管,只妹妹的嫁妆姑母必得出一份,庄子铺子田产……总之,别家贵女有的,妹妹不仅不能少,还要多上三成,苏家另出一份儿,往后都是妹妹的私产,必不能吴家小瞧了去,不然妹妹日后日子不好过,爹也是不能安心。“
  苏学士脑门生疼,按着额头,为难的道:“苏家嫁女,自是要备足嫁妆,可你姑母,添妆一二也就足够了,你姑母也没有多少私产……”
  苏怀瑾淡淡笑了笑,随即淡了脸色,
  “爹说笑了,姑母多少家产,旁的我不知,只没见苏家进项总要三成爹都一股脑的给姑母送去了,更不用说当初姑母进宫,爹陪送了苏家一大半的家产……姑母如今可是比整个苏家加起来还要有钱呢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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