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九八章 想走是吗?先给姑奶奶道歉吧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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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果真,水笛儿脸色已经成了茄子色。
  邱铃铃和邱冰冰胸口剧烈起伏着,只是碍于禧凤老师在场不敢发作罢了。
  见此,长亭继续道,
  “禧凤老师,原来我如此就叫欺人太甚啊!可是,禧凤老师,我最后也醒悟过来了,我让水笛儿将她骂我的话再骂一遍给我听的,她就是不肯说她骂我的那些难听的话!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对书院是有多么不满,为何要说院士的坏话呢?”
  长亭说完,一副无奈又不解的表情看向水笛儿。
  水笛儿顿时委屈的要哭出来了。
  “郦长亭!你血口喷人!我何时骂过院士!我只有骂过你贱人而已!我……”
  “哦,这是你自己承认的,我可没逼你。”长亭等的就是水笛儿的这一句。
  水笛儿这时候捂着嘴也已经来不及了。
  的确是她自己承认的,众目睽睽之下,长亭可没逼她。
  “郦长亭,你阴我!!”水笛儿指着长亭,气的又是跺脚,又是掉泪。
  可是,显然是什么用都没有了。
  “放肆!你们才来第一天,就闹出如此事情来!是觉得书院乘不下你们是不是?既是如此,那这节课你水笛儿就不用上了!回你的院子反思去吧!!”
  禧凤老师也是生气了。纵然是知道长亭曾与她们几个有过节,但这几个人也真是过分,才来的第一天就闹事!要知道长亭之前在这里学习的那段时间,那可是连素来要求严苛的禧雨都称赞有加。偏偏水笛儿这几人,还不知道有什么真才实学,倒是先学会了闹事。
  水笛儿被禧凤老师当众斥责,面子上挂不住是一定的了,当即一跺脚,转身就要跑出前厅。
  这时,长亭上前一步拦下了她。
  “你还不能走!”
  长亭语气清冷,一字一顿,像是要将水笛儿的身体也跟分成几份似的。
  水笛儿已经因为又气又羞哭成了泪人,此刻泪眼婆娑的看着长亭,拼命地抹干眼泪,狠狠地瞪着她,“凭什么不让我走?郦长亭,你耳朵聋了吗?禧凤老师让我……让我回院子……”
  反思两个字,水笛儿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。
  她来书院才第一天就被禧凤老师下令反思,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书院学习?别的学生都如何看待她?倘若将来尽余欢回来了,知道了这件事情,岂不是更加高看郦长亭了?
  水笛儿看着长亭平静悠然的神情,这一刻恨不得跳起来撕着她的头发给她几耳光。
  “郦长亭!你这是干什么?禧凤老师都开口了,你还不依不饶起来!你还想做禧凤老师的主不成?”邱铃铃上前帮着水笛儿声讨长亭。
  “就是啊,笛儿都不说什么了,她倒是没完没了了!”邱冰冰也忙着帮腔。
  只有阳拂柳此刻看似无意的朝北天齐身边站了站。
  一抹暗香悠悠袭来,北天齐不觉侧身看了阳拂柳一眼,但觉眼前少女,低垂着眉眼,一席绯衣,眉目清雅俊秀,眼神更是善良无害,腰身盈盈一握,薄唇绯红如花瓣,此刻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身边,眼神有些无奈和委屈的看向郦长亭的方向,那般的单纯无辜。
  此刻,落在北天齐眼中的阳拂柳可谓是一个单纯美好的曼妙少女,反观郦长亭,则是一朵开在荆棘中的艳丽蔷薇花,花开荼蘼,绯色迷然,越是带着刺,越是让人不可自拔的想要采摘,攀登。
  阳拂柳的靠近,自是让北天齐注意到她了,却也让北天齐心底将她和郦长亭做了一个全新的比较。
  或许阳拂柳这样的少女很适合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,但郦长亭这多带刺的蔷薇花,才是男人真正想要采摘得到的艳丽荼蘼。
  殷铖沉冷目光此刻扫过北天齐看向长亭的咄咄目光上,眼底寒意加重,加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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