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月之夜(下)(H)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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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头柔润墨发凌乱披垂在身后,衬得委屈的小脸更莹白如雪,而脸颊、眼尾却像被桃花染过,粉拂拂的,眉心微蹙,濡湿眼睫半垂,笼着一层春雾的潋滟水眸迷朦而委屈的轻望着他,眼泪吧嗒乱坠,少女娇柔檀口微张,声音一下高一下低的呜咽,“等我,等我厉害了,呜……我定要把你休了!”
  嘴上放着狠话,绛红寝衣却滑落半边,露出大半个雪腻身子,在灯下笼着一层柔光,锁骨下沁着细汗,雪团儿似得乳儿晃着乳浪,粉艳乳珠都差点从小衣里滑出来。
  淫艳与娇怯交织,惊人的稚媚撩人。
  真想狠狠地把小妻主肏熟肏坏,让她夜夜都要吃着他肉棒才能入睡……
  韩破干渴的浑身都泛起痒,肉茎在娇嫩软糯的水穴里一下一下捣着还不够尽兴,他又拉着弱水肩膀抱在怀里,低下头,想去吃她的小舌。
  宽大身影完全包裹着她,俊脸低垂,丰唇撅着就凑过来,弱水翻了个白眼,气呼呼的张开五指罩着他脸一把推开,骗子还想亲她?!
  韩破只能顺势握住白净手腕,对着她手背咬上一口,“生气了?我是你夫郎,还能骗你不成?摸摸为夫身后,看能摸到什么。”
  弱水抽噎着还将信将疑中就被身上男人大喇喇解开小衣,摸上乳儿,既然如此,她也不客气的环住正夫窄紧的公狗腰,小脸紧紧绷住,手指没好气的在他后背乱抓一通,只是除了小穴被越肏越凶淫水肆意之外,一无所获。
  正当她以为韩破又在骗她时,手指在他身后的榻上摸到一个锦制的笔袋子,里面沉甸甸的卷着什么,应当是纸。
  弱水顶着韩破一脸‘我没有骗你吧’的表情破涕为笑,手背抹了抹泪痕,打开锦袋,取出她心心念念的小金鱼,展开纸,细细看去。
  纸上契约通篇都是不甚好看的字迹,却写得工整认真,不出意外都是她正夫写得:
  凤安十三年七月,中南道白州吉光坊周人妻主殷弱水与夫郎韩破两共对面平章,为励妻进取,立私下赏约一道:
  夫韩破以己身奁财,出黄金万两,别置一匣封锁,以为励妻之资。若妻殷弱水,于立契之日起十年之内,能成就下列任一功绩,夫即启匣出金百两,充为赏费,平时妻弱水遵循夫郎所要求之所有夫规,每月除领中馈所出规定月钱,可额外得夫启匣出银十两。
  一、入烟霞阁,成为圣尊近臣
  二、致身五品之上,为夫郎韩破挣得诰命
  ……
  在看到早有预料的“没有提前告知家眷(正夫)不许在外留宿”“不得进入风月烟花之地”“不得纳侍偷情”“每月至少要与夫韩破同房十次,每次同房不得短于一个时辰”之类的数条约束……弱水愤愤仰头,一口咬上韩破线条凌厉的下颌,用牙尖磨了磨。
  要不是她需要钱,也不会签这种‘卖身契’。
  “这可是你主动求的。”
  韩破自然知道她是为何而咬,嗤笑一声后,轻轻一扇她屁股,在她松口后从她体内出来,抱着她翻转一通换了个姿势,他前胸贴着她薄背,拉开柔脂腿根,提起粗硕抖擞的阳物对准弱水靡丽泥泞、微微翻开的花阜又全根贯入。
  韩破捣的又快又狠,龟头每次都重重碾过她敏感点,指腹还拈着她乳珠拉扯,强烈的快慰冲击着全身,淫水不知不觉就将榻沿及地砖打湿一大片……
  对于正夫这种捣乱干扰行为,弱水窝在韩破怀中,满脸潮红,愈发坚定的抓着契约纸细细浏览。
  忽地她柔漾眼神一顿,咬唇低叫,“你、你轻些……为什么,啊~为什么还有必须要参加春闱这一条?!”
  韩破抬起埋在弱水雪颈啃吮的头颅,汗津津的喘息一声,理所应当的嘲笑:“你一个书女,不参加春闱参加什么?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难道骚宝想从军赚功名?澜山大营的军娘一个能打你十个……”
  澜山大营就在白州城西郊外数里的澜山脚下,旌旗烈烈,警跸林立,帐下八千卫兵丰鳞卫皆隶属于齐王,个个都是身形高大威武、健臂粗砺军娘。
  又、又不一定非要从军,爹爹不是说……
  弱水双眼失神,蓦地想到爹爹说暂时先不必去内史府,一下子蔫了,正要软手软脚地卷起契约,却看到最下面立约人、同约人签字画指之下,还需要立下契约人各自请一位知见人见证。
  契约的知见人一般都是契约双方的亲友同窗……
  弱水眼睫颤了颤,拉住韩破揉着她乳儿的手,可怜巴巴讨价还价,“还、还要让别人知道这事?”还有那些处处针对她的规矩,难道一点不可以通融?
  “唉,妻主若还未想好要不要夫郎的励妻之资,为夫也绝不让弱弱为难,这就撕了,减轻妻主烦扰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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