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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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舌尖得上颚向下移动三次,到第三次再轻轻分开。
  她清晰地,远远看着那人向自己游过来。
  英勇而义无反顾,一如神迹降临。
  醒来后,礼汀也向医生确认了他的名字。
  海难发生以后,礼至宸体会到濒死之感,天命式微。
  他找律师立下遗嘱,将名下持有的股份,给精明的小三打理。
  一点也没给礼汀剩下。
  礼汀并没有得到信托理财的遗产。
  只有方兰洲为贫困残障儿童,提供保障的慈善基金。
  那是母亲剩下的唯一的东西。
  她从小没有得到过礼至宸的父爱,更别说照顾她以后的生活。
  便宜弟弟上大学以后,经常带着狐朋狗友来家里厮混。
  礼汀在海难以后,礼家搬了出来。
  她租了一间离学校近的旧居民楼。
  她抱着母亲留下的,最后一株名贵兰草,住了进去。
  几天前,她回礼家,拿之前的琴谱。
  想在学校的琴房里,试一首新曲。
  放进vlog配乐里。
  礼桃看见她纤瘦的身影从书房出来。
  从楼顶下来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绝版五线谱,从二楼窗台上扔了下来。
  纸片如雪般翻飞,变得污秽。
  “没事跑回来干什么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  家里佣人都听见,礼桃对她冷嘲热讽。
  说礼汀和方兰洲一样,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。
  礼桃还在为出生到九岁,都不见光的身份耿耿于怀。
  礼汀觉得好笑,低头捡起琴谱。
  究竟是谁抢走的谁的父亲?
  礼汀自觉不愿意为了薄情寡意的礼至宸吵架。
  她不稀罕恶心虚伪的父爱。
  如果礼桃想要,送她便是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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