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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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坐在副飞的飞行员安静等待江衍鹤的指示。
  只见他流利地拉高机头,把尾舵向右拧到极限,飞机立刻从垂直飞行到竖直翻转。
  眼看要接近海面,江衍鹤示意他两人一起再次拉起机头,飞机恢复原高,继续飞行。
  然后,在甲板众目睽睽之下,平稳到达了轮渡的停机坪上。
  主飞行员注意到,其实江衍鹤可以往左旋到极致的。
  他左手有条细带,被机舱空调掠过,在腕骨简单停留,下面静脉的血管往心脏流动。
  就像蝴蝶在他手腕上飞舞,蹁跹跳跃。
  他可能,是为了保护那条丝带。
  白色的飞行舱拉开一道门。
  甲板上站立的夏元渡连忙拾台阶而上,给他撑起一把黑伞。
  他是江衍鹤的伯父朱鄂派来,监督这辆赛艇运输的。
  江衍鹤身量极高,下颌英漠,利眉眸冷,舱门上的雨水跌落在他额发上,他刚从机舱内走出来,周身染了一点薄雾。
  “江少,久仰大名。”
  许兴舟作为朱鄂老友,也在船上。
  见江衍鹤来了,他搁下手上的望远镜,和他握手。
  江衍鹤在伞下和他交握,边走边说:“许叔,这艘游轮是我姥爷康刿最满意的作品,上面搭载这辆赛艇也是他长久的执念,如果这次在海上再出事,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,康家和朱许两家的关系是否破冰,我作为他的外孙,会稍加斟酌。”
  许兴舟听完,脚步停滞在原地。
  任由冷雨撒了他一肩。
  良久,他才回过神,狡黠地笑:“这算是威胁吗?江少有从朱鄂那里夺走这个赛艇的魄力,又怎么会把我们这几个没资格和江家在京域分庭抗礼的人,放在眼里呢。”
  一旁,退居江衍鹤身后的罗彬,被许兴舟的态度搞得有点不满。
  罗兵反问道:“许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......十年前你们吞并贺氏的时候,我刚考上美国pu,你们是怎么把贺家的遗孤贺泠京逼到孤儿院去的......十年忽如一日,衡舟集团踩着贺氏的遗骸,做得蒸蒸日上。我看,你们是觉得老江总江明旭待在澳洲,鲜少过问生意场上的事,就三番四次想在江少这里分一杯羹吧。”
  江衍鹤不说话,也不喝止罗彬冒进的发言。
  眼看许兴舟脸色铁青。
  他才沉声道:“没错,上次海难,朱家用我们康家的船搭载违禁药品,东窗事发,被迫全船倾覆,康家损失了上百亿。”
  江衍鹤语调从容,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  似乎并不计较曾经那上百亿的损失,让康家的企业被迫融资,抛售可换股债劵。
  他话峰一转:“这次朱世伯非要让我在游轮稍上您老,我想,他不是不把您的安危放在眼里的人吧。”
  江衍鹤表面上,似乎只担心许兴舟本人在这艘轮渡上的安危。
  饶是多年的老狐狸。
  许兴舟也为江衍鹤极为冷静地,就能挑唆他和朱鄂的关系,感到心里一颤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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