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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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勉强睡了半个小时,因为倒时差,越睡越头疼。
  浴室里光照柔和,关上淋浴。
  江衍鹤头发上的水珠,顺着发梢跌落下来。
  他脸庞半湿,手臂的伤口需要换药,但此刻,显然没时间再疗伤。
  朱鄂和许兴舟还在海关,望眼欲穿地等待赛艇驾驶舱里的宝贝,期待着满载而归。
  这两人,只不过是一场空欢喜。
  想到这里,江衍鹤恶劣地笑了一下。
  他搭着条浴巾,从浴室里走出来,薄削肌肉随着动作和毛巾磨挲,隐秘的性吸引力就在踱步之间表现出来。
  垂眼松松地给自己绑上纱布,牙齿咬着纱布一端系了个结。
  他低头咬住纱布的动作更显得棱角分明,侧脸线条流畅,带着一种凛冽的、侵略性的英俊。
  一如野兽吞噬猎物。
  出海关,他就坐上了回京域的私人飞机,一路风尘仆仆,没时间修整片刻。
  他不习惯别人服侍,干什么都亲力亲为。
  换药受伤这件事,连私人医生都没有通知,更别提去江氏的私人医院治疗。
  任何惊动康佩帼和江明旭的情况,江衍鹤都不会让其发生。
  他独来独往习惯了,有什么不舒服的事随便吃点药片完事,所以胃病拖到手术的地步,都没去过医院一次。
  人活着不能靠蚕食别人的怜悯作为养分,所以被人施舍一样,给予慰问和关心,这些情绪都不必要获得,都可以舍弃。
  跨出门,去衣帽间随便套了件白衬衫,发现之前精确到厘米的衣架,被人挪动了位置。
  他掀起眼皮,撩着衣袖嗅了一下,每件衣服似乎都被礼汀触碰过。
  想起她渴求又湿润的眼睛,和那几天被他欺负得泪水涟涟。只剩下如同醉酒后醺丽情.色的模样。
  江衍鹤没来由地笑了一下,抬手,一粒一粒扣上衬衣,受伤左手的袖口折起来,露出一截幽蓝静脉,像连通心脏的河流。
  摘下来的丝带全是血迹,干涸了有些脆感。
  他随便找了一件西服的内袋塞进去。
  置于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
  刚回国,他给罗彬放了假,秘书位置由父亲的第二秘书长林觉葆担任。
  对方一大早用skype联系他。
  “江少,这次去尼斯接赛艇遇到了什么危险吗,朱鄂一大早就把许兴舟派到明旭来兴师问罪了,说找你要一个说法,已经等你了三个小时了。”
  江衍鹤单手点开电脑,微微弓身,捡起礼汀掉落在床畔的长发。
  乌檀木似的黑发,细弱地卷在他指节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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