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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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很瘦,但波澜起伏,她乖巧地宛如一只小猫,把自己揉进江衍鹤怀里。
  眼尾是缱绻的红色,她不安地抓着那人肩膀的衣服,她叫他哥哥。
  江衍鹤静默地看着暴怒的谢策清。
  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冷眼旁观着谢策清的崩溃。
  无论是用钢筋把夏元渡打脱臼,疯戾嗜血地用拳头把礼锐颂揍得半死,还是把叶泽川的两只手,用刺刀插了个对穿,再握着他的手反刺自己。
  他永远都是极端冷静,以恶制恶,从来没有慌神过半分钟。
  谢策清咬紧牙关,他眼睛露出凶狠的光,被背叛似地大吼:“礼汀你回来,你去他那里干什么,过来!不要助纣为虐。”
  他不知道,礼汀终于在江衍鹤怀里找到了一个舒适安稳的位置,她感受到那人的温暖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  她柔白的手腕环住他,扬起亮晶晶又湿润的眼睛,恋慕地看着他:“哥哥,不管别人怎么说你,我都不在意。”
  礼汀知道她是这场对峙中的裁判,但她根本不觉得这是对峙,是庆功宴。
  她是唯一的属于他的战利品。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那人近乎宠溺地揉了揉她细软的黑发。
  听到这里,谢策清痛苦地嚎哭着。
  他在德国憋屈了太久,春假想回来看礼汀,结果她连他放在门口的伞也没有接受。
  这一切全是江衍鹤造成的。
  他骂骂咧咧地把手上的车钥匙砸到江衍鹤身上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。
  “就你会装好人,蒋蝶每天在我面前给我洗脑,说你的好话,让我无法摆脱。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,包括她。”
  江衍鹤应该是开车来的,他身上没有雨水的湿润痕迹。
  手里提着一个雾霭蓝的瓦尔登生巧。
  他在笃定她逃跑了。
  来找她的路上,还买了她爱吃的甜品。
  他在被骂,用词很难听。
  是因为自己。
  礼汀愧疚地踮脚,揽着他的肩膀,吻他冷白起伏的喉结。
  苍白脆弱的纤细小猫,尝试用她的体温去安抚他。
  “哥哥,我是你的....没有夺走哦...你不可以难过....”
  他今天好好看。
  她偷走了他好多衣服。
  一件黑色毛衣,一件外套,一件高中的春秋季校服,还有一件衬衫。
  她着魔一样迷恋着他的体温,他身上的气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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