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下了就不会变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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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苍暮这才发现单一诺身后昏迷的祁玉左胸刺入一个飞刀。
  仅仅一眼他就看出两寸长的几乎全部刺进了左胸,以石头身上飞刀的力度推测祁玉心脉一定受损。
  单一诺半天不语,定是在给他输送内力维持他的生命。
  “天,林儿。快将他们搬上马车,回茗韵楼。”苍暮查看祁玉的伤势后道。
  偷偷的将手中玉佩塞给苍暮,单一诺忍着眼里问道:“师傅,宇哥哥还有救吗?”
  “诺儿放心,为师定当拼尽全力。”苍暮笃定道。
  祁玉左胸的飞刀和石头右手臂上的飞刀刺入太深,单一诺让飞天和云林小心搬动,生怕再有什么意外发生。
  足足有两指宽的飞刀,带着十足的内力刺进祁玉的胸口和石头的手臂里。
  单一诺不停的在给祁玉止血,可是怎么也止不住。
  苍暮见她急的都要哭了,伸手拦住她的肩膀安慰道:“诺儿,你先别急,为师已经看过,玉儿用内力护住了心脉不会有事的。”
  “小诺儿。”石头虚弱的喊道,“别再哭了,不然,你伤了身子谁来照顾我们啊!”
  石头半开玩笑的话是用来给她放松的,谁知她却哇的一声哭出了声,惹得赶车的云林以为出了什么事又加快了些速度。
  泠雨慌忙掀开车帘对云林说道,“别太快了,祁大侠和石公子都不能受到颠簸。”
  云林闻言又慢慢减缓了速度。
  马车在茗韵楼后院停下后,赶来的燕子见到石头和祁玉是被抬出来的忙上前问怎么了。
  没有人有时间跟她解释,忙着将两人抬到了楼上的厢房中。
  苍暮再一次仔细的查看了两人的伤势以后,蹙眉道:“祁玉左胸的飞刀果真伤到了心脏,石头右手臂的飞刀也伤到了筋脉。”
  单一诺抹了把眼泪轻声问,“师傅可会手术?”
  “为师做不了那个,只见过没有学过。”苍暮道。
  曾经单一诺和苍暮讨论过关于手术的问题,只是他实在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见过也没有经验,不敢下手。
  犹豫了片刻后,苍暮让飞天和云林守在门外,又让泠雨拦住要进厢房的燕子。
  他拉着单一诺到对面的房间说道:“诺儿,为师并没有把握,手术不能做,你会缝合,为师用内力将飞刀拔出来,你帮他们缝合如何?”
  单一诺认真的点头,她也认为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  祁玉昏迷了,苍暮只能用迷香让祁玉和石头二人失去知觉。
  找来所有需要的工具,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后,单一诺拿着她特制好已经烧过的弯针,等候着苍暮给祁玉拔掉左胸的飞刀。
  苍暮手上带着内力,就要去拔飞刀的时候,燕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  “师兄,师兄。泠雨你放开我,让我去看看师兄,为什么她单一诺就能在里面,我就不能进去。”
  沙哑又带着哭腔的声音,单一诺听的拿着针的手抖了抖。
  她怕如果这个飞刀伤到祁玉的大动脉,这么直接拔出的话祁玉一定会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  祁玉死了的话,她要如何面对燕子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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