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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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个时候宗怀棠还在睡,外面那么大动静都没把他吵醒,陈子轻硬是将他从睡梦中扯了出来,他睡眼惺忪地对着陈子轻上下一扫,嗓音浑沉带着些磁性:“一晚上过去就生龙活虎了啊,吃人参都没你这么快。”
  “发生在我们向师傅身上算是正常水平,毕竟磕破了头都不用躺医院。”宗怀棠阖上眼。
  陈子轻没有心思跟宗怀棠拌嘴,他焦急地说:“宗技术,你先别睡,我出事了,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
  宗怀棠置若罔闻。
  有凉丝丝的液体落到他眼皮上,他怒沉沉地睁开眼:“向、宁!”
  陈子轻举着沾水的手,在他要谩骂前飞快地说:“有个同志发生了意外,家属都在外面哭,我找不到合适的诗歌读。”
  宗怀棠烦躁地抹掉眼皮上的水迹,语气又冷又恶劣:“一天不装逼能少块肉?”
  陈子轻甩甩手,不能,但是他的警告次数会从3变成2。
  “你帮我想一首行吗?”他啃着指甲,一双眼直直地望着宗怀棠,“求你了。”
  一回生二回熟,求得十分自然。
  宗怀棠不给半分情面:“去问别人。”
  陈子轻苦哈哈地说:“我太慌了,我一慌就没了脑子,直接奔你这儿了。”
  不是一般的真诚。
  没人能不被他的话牵动情绪。
  没脑子了还能记着的人,那得多重要。
  宗怀棠沉默半晌,不按常理出牌:“我是你爹?”
  陈子轻:“……”
  宗怀棠把他往后踢踢,让他离自己的床远点:“你要是女的,那你勾引我的技术实在是低级,在一众里连个及格线都混不上,可是你个男的。”
  陈子轻:“所以呢?”
  宗怀棠:“所以你纯粹是个傻缺。”
  见他傻不愣登似乎还没明白过来,宗怀棠唇角一扬又敛了回去:“现编。”
  陈子轻一脸茫然。
  宗怀棠皱皱眉头:“你不是对诗歌很有研究吗?以你的积累,编一首有难度?”
  陈子轻羞愧不已:“我头受伤以后就……”
  “拿纸跟笔,我说你写。”宗怀棠嫌弃地说,“算了,错别字上把抓的人,会写什么。”
  他耷拉着眼坐在窗边,伸腿把前面的小桌勾过来,桌腿撞上床沿,他在桌上翻翻,没找到白纸,就从一个本子上撕下来一页,很随意地写下几行字,笔一丢,回床上继续睡。
  陈子轻拿着新鲜出炉的诗歌去了广播站。
  不多时,宗怀棠就听见外面广播在喊,他从床底下扯了团棉花,一分为二塞在耳朵里。
  “今天,”
  陈子轻停顿了一下,声音里能听出来低落的情绪,“我朗读一首《葬别》,哀悼我们亲爱的同志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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