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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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过,受了这伤也不是完全没好处,傅凛知总能对她放松些警惕吧?
  徐清漓见她神色隐晦,以为她心里挂念不下,出声宽慰:“娘娘昨夜里昏迷不醒,也是陛下一直守着,直到上早朝方离开,这会儿想来也该下朝,陛下应该会过来一趟。”
  “娘娘若是担心,不妨亲自瞧瞧?”
  虞甜眸色一怔:他守了她一个晚上?
  她觉得难以置信,这种事会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大暴君能干出来的?
  怎么想怎么违和。
  正值这时,外面传来宫女惊讶的声音——
  “参见陛下。”
  虞甜眉心一跳,下意识想闭眼装睡,她心里总觉得别扭,一时半会儿竟不想见到他。
  可这会儿装睡难免有些刻意。
  脚步声渐近,徐清漓已经站起身子恭敬地退到一旁:“见过陛下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傅凛知目不斜视路过,在对上榻上虞甜的眼睛时微顿了顿,“醒了?”
  虞甜抿了下唇,挣扎着要起身行礼,他眉头一皱呵止了她的动作:“乱动什么?不要命了?”
  凶什么凶?
  她心下不爽,刚好也不想动,顺势躺回去,睁着一双明净的眼睛,声音轻柔道:“臣妾身子不适,不便行礼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  语气平淡,既没有邀功讨赏,也没有殷勤示弱。
  傅凛知冷冽的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,停了一秒,扭头问徐清漓:“如何?”
  徐清漓听懂了他的意思,福了福身:“回陛下,娘娘身子已无大碍。”她瞧了眼现下的情况,自知不适合多待,找了个煎药的借口,溜了。
  拂月也跟着退了下去。
  傅凛知这才重新看向虞甜,眸色晦暗:“与朕置什么气?”
  虞甜眼眸微动,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极浅的血腥气,她眼风扫了下傅凛知,他穿着黑色朝服,袍摆处浸了几点不太明显的深色,像是水渍。
  更像是,人血。
  他眼尾尚未完全褪去的锋利凛冽,印证了虞甜的猜测。
  他去审昨晚的刺客了?
  虞甜心紧了紧,那些蠢货,该不会把她供出来吧?
  她不敢赌,毕竟暴君的手段无人不知,那群刺客落在他手里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  面上神色柔了些许,虞甜轻轻垂眼:“臣妾不敢。”
  傅凛知端详着她的模样,蓦地挑了挑唇,语气意味不明:“你不敢?你敢的事情多了。”
  虞甜心里一跳,暗忖莫非事情败露,他知道了她的身份?
  那她这会儿不应该好端端躺在床上才对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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