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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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简单说几句,歇会儿脚,趁着天没黑,说先回家。
  江知与走在街上,用折扇遮脸,不时看一眼谢星珩。
  谢星珩问:“没有疫病预兆吧?”
  江致微扯扯嘴角,“没有,不幸中的万幸。”
  城外跟着在清理,今年的劳役下来了。
  难民迁至农庄,空地上翻土掩埋。
  病号与病号之间的距离也拉开,怕下雨淋着他们,加重病情,引发瘟疫,跟在搭草棚。
  还有部分旧的军帐篷,拿过来补补稻草,接着用。
  到家后,江致微先去泡澡洗头发,洗乏去味儿。
  江知与跟谢星珩在正厅等着,晚饭厨房看着做,到点上桌。
  江致微说过要迟点来,江承海还未见人影。
  夫夫俩坐桌边,捧着茶杯没动筷。
  江知与情绪很容易受到影响,接触喜庆事就开心,接触悲苦事就难过。
  他不想让家人为他操心,多年下来,培养出了很好的习惯,连着几天不去看不去想,就能过好眼下的日子,看起来很没心没肺。
  回家路上听了难民的事,他也陪着谢星珩回门过,就想着早点去接手。
  这让他陷入两难境地。
  他知道家里做这件事的目的,也清楚商户在官府面前的弱势,能拿牌匾,他们就要争一争。
  可他也清楚,他的能力不如谢星珩。
  只看这几天里展现出来的为人处事,他就差了一大截。
  不让谢星珩插手,他没把握能主理上千人的农庄。
  让谢星珩插手,他父亲期望的牌匾可能会落空。
  谢星珩是书生,有功名。朝堂要赏,会更倾向于他。
  照理来说,他们夫夫一体。
  谢星珩好了,他也能接受。
  可父亲说,男人有钱就学坏,有权就忘本。
  他们家上头已经压了一个老三,不能再让哥婿也骑头上去。
  他皱着眉,手不自觉落下,茶杯倾斜,倒了些茶水在桌上。
  谢星珩拿过他的杯子,来喜拿了抹布擦桌,江知与回神,尴尬转话题,说还欠来喜钱。
  到了家里,哪哪都能摸出银子来。
  没讲两句,江致微跟江承海就相继来饭厅,上桌吃饭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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