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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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蒲炀敏锐地察觉到周国昭抱着韩鸢的手臂一僵。
  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,”周国昭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扶了下眼镜,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  泰宁瞪大了眼,鱼尾纹都瞪没了:“这都不明白?”
  他义正言辞道:“我看了,你这屋里的东西说你们做了对不起它的事,它是来报仇的。”
  “还有哪里不明白?”
  第十七章
  前面的两人一动不动对视着,福禄寿在身后小声问燕南:“大爷说的是真的?”
  燕南目视前方,神情淡然:“没,诈他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周国昭面色很不好地沉默了会儿,才向泰宁做了个手势,意思是之后再说,韩鸢还是精神欠佳,也没管他们说什么,懒懒闭了下眼:“我想睡觉。”
  “行,我送你上去——”
  “叮咚”一声,门铃被敲响,周国昭只好先起身:“我去开门。”
  剩下韩鸢一个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上,默不作声地打量四人,然后轻声开口:“我们家真的有脏东西吗?”
  泰宁点头:“确实有,不过痕迹不深,等贫道稍加施法,定能还您和周先生一个清净。”
  这话就纯属瞎编了,那冒出屋顶数十米远的煞气叫不深?
  “其实没关系,”韩鸢抬起头笑了笑,即便整个人都很虚弱,也挡不住精致的五官,她脸上的阴霾随着这个浅淡的笑意散去两分,“他就是容易多想,孩子掉了也是偶然,可能是之前有阴影吧。”
  这话乍一听没问题,可仔细琢磨起来却不由得有些令人深思,泰宁便开口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周先生最近有什么反常吗?”
  “也没有,就是睡觉的时候经常说梦话,叫些奇怪的人名什么的,”韩鸢温婉地伸手将发梢撩到耳后,“你们接着忙,我就先上去了。”
  门口传来交谈声,四人看着她瘦削的背影,福禄寿小心翼翼开口:“她刚刚是在暗示我们吗?”
  蒲炀没应声,冷眼看着韩鸢扶在楼梯扶手上的手腕,先是说周国昭疑神疑鬼,他的担心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三年前的阴影,然后又说自己的丈夫行为可疑,偏偏不把话说完,激得别人更多加猜测。
  而且最重要的,在她刚才抬起手的瞬间,蒲炀看见了她手腕内侧的一条长直的红线,看起来就像长在皮肉里的一样。
  这个东西他认识。
  他丢下一句“我上去看看”,就跟着韩鸢上了楼。
  周国昭迟迟不回来,泰宁一边装模做样拿着权杖做法,一边趁福禄寿没注意悄悄靠近燕南一点,小声道:“你不上去?”
  燕南摇头,视线放在窗外,若有所思道:“外面的人是黄城。”
  然后放心不下地,跟楼上的人发了条信息。
  “黄主任,那就先这样?”周国昭手里接过黄城递过来的资料,心中也有些困惑,他说的资料是周一用的,黄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还打车给自己送了过来。
  黄城也随和地笑笑:“我反正也是闲着。”
  说完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,傍晚的余晖蒸腾着暑气,劈头盖脸地把热气晕出地表:“怎么感觉泰宁今年这个时候比前几年热多了?”
  “确实,”按理来说周国昭应该是要请黄城进去坐坐喝杯茶,可家里现在来了一堆人做法事,看见了也不方便,于是准备找个理由搪塞黄城,两人又在门口聊了几句,黄城臃肿的身体被黄昏拉出一道扁平的影子,他不知想到什么,眼眶有些湿润,长长叹了口气:“国昭,你还记得吗,阿鸢走的时候,就是这样一个傍晚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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