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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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可以确定酒有毒,不过毒性不是很大。
  荀富翁看他毫无反应,给周祁安又倒了一杯,自己则借口身体不适,以茶代酒。
  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。
  量不大,周祁安一饮而尽。
  【抗毒性+1。】
  “爹,给倒上。”
  周祁安的语气更像是给爹倒上,酒杯在他手边,长桌众人坐得间距有些大,荀富翁每次倒酒都要站起身弯腰。
  【抗毒性+1。】
  “倒。”
  【抗毒性+1。】
  “再倒。”
  【抗毒性+1。】
  红酒无用,换白酒,荀富翁又出去一趟,细腿抖着回来,开了瓶好酒。
  度数很高,喝完一般人会飘得找不到北。
  副本里喝醉了,绝对不是件好事。
  然而酒过三巡,周祁安脸不红心不跳,只有眼眶微红:“世上只有爸爸好。”
  荀富翁终于没忍住,问:“儿,你酒量怎么这么好?”
  周祁安:“因为我上过班。”
  老哔登,知道什么是酒桌文化吗?
  【荀富翁对你的友善度不情不愿地上涨了5。】
  周祁安挑眉,好一个不情不愿。
  荀富翁累得直喘气,选择改变策略:“别喝了,吃点东西吧。”
  周祁安犹豫着开口,掌握主动权:“想吃虾,但我不太会剥,挑虾线这些也很麻烦。”
  荀富翁撸起袖子,作出慈父的样子,“不要紧,爹给你剥。”
  周祁安不置可否。
  住在这里,总要吃东西,虾比起鱼看着要能接受一些,起码虾肚子里不会出现断指。
  荀富翁掏出胸前口袋的老花镜,戴好后慢慢挑着虾线,他似乎有点轻微的帕金森,全程手腕都在抖。
  剥一只虾要二十秒,吃只用两秒,周祁安吃完就乖巧地坐着,睁着大眼睛,嗷嗷待哺地盯着荀富翁。
  荀富翁擦了擦额头的汗,在期待的目光中,继续剥虾。时间一长只觉腰酸背痛,桌下的老寒腿抖了抖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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