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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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第十二回】
  澹台莲州一片浆糊似的脑袋此时并不能准确理解岑云谏的意思,只仰着脸,头枕在岑云谏下滑的臂弯里,微微歪着,不规律地轻噎,望向他。
  岑云谏的影子随着月光在悄悄移动,像是一方黑纱,轻轻地盖在澹台莲州的身上,却露出了半张脸,一双眼睛。
  此时胡乱哭了一通的澹台莲州脸上乱糟得不像话,泪痕,汗渍,发丝凌乱,眼睛也微微红肿了。
  眸光却格外干净,湿漉漉,像是雨后的新叶。
  屋外万籁俱寂,澹台莲州意识混沌,总感觉世上仿似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  岑云谏身上那如顽固不化的冰层也不知不觉地被融化了,变得有了那么一丁点热气。
  那盖在澹台莲州身上的黑纱渐渐上移,把他的整张脸都盖住了。
  岑云谏如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拉近,轻轻吻他的眼皮上。
  吻了以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。
  再直起身。
  月光重新照在澹台莲州的脸上。
  他仔细地观察澹台莲州眼睛里每一点细小的光,还是被烧得傻愣愣的,但是没有厌恶和拒绝。
  后来岑云谏回想起那一时刻,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,就像是鬼使神差了。
  他俯身过去,哄着澹台莲州地说:“灵力一口气灌进去,大抵是涨住了,我帮你梳理一下吧。”
  澹台莲州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,又似乎不明白。
  反正,稀里糊涂地,就那么发生了。
  下山以后过了两年多,他也素了两年多。
  因为没有再对谁动过心,澹台莲州以为自己清心寡欲了,看来情是裁了,欲却没有。
  澹台莲州清楚地知道在发生什么,他还记得提醒岑云谏一句:“轻点,这农家的木板床不牢固。”
  灵力游走在经脉各处,把疲倦、病气都驱散了,舒服得他蜷了蜷脚趾。
  汗继续流,像是把裹在他身上的疾病的淤泥给冲洗干净。
  他感觉到那双冰凉的手在他的脊背骨节上点走,问:“怎么瘦了这么多,有在好好吃饭吗?”
  他说:“没。”
  颠得晕乎乎的时候,澹台莲州走了会儿神,晕乎乎地想:这事儿有什么意义呢?俩男的又不能生孩子。
  只有那么须臾的快乐,过后,还会感到羞极了。仔细想来,他们俩做这事,其实他从未主动过。
  但这世间的欢愉乃人之常情,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羞耻的吧?
  可惜,可惜。
  他现在无甚力气,还是躺着懒得动吧。
  发了一身汗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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