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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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在丽娘快要忍不住的时候,她开口道:“傅禹成近来进账颇丰,你和你这位奸夫一起,把来路打探出来。只要事成,你家老爷的后院就由你做主。”
  “什、什么?”丽娘愣了一会儿,才艰难消化对方的话。不明来路的钱,肯定是那个老东西收授的贿赂;而能让傅景书注意到的,数目肯定不小。若她能掌管中馈……不,轮不到她。
  她只要这辈子锦衣玉食,就足够了。
  她思来想去,定了心,忽地抚上肚腹,“那我这个孩子呢?”
  “你想留就留。”傅景书嗓音淡淡,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。
  直到丽娘起身告退,婀娜走远,花厅另一边才响起虚浮的脚步,“又在熬夜,伤神。”
  “拿捏一个烟柳出身的妾室罢了,不费心神。”傅景书放下花剪,示意侍女将盆栽端走。
  裴皇后喜欢腊梅,她这一盆是为了等着冬至投其所好,但没必要让她兄长知道。
  侍女将丽姨娘坐过的圆凳搬走,换上新的茶具,健壮的仆妇扶着傅谨观过来坐下。
  傅景书让明岄把她推到他身边,为他披上薄披风,“夜深风露重,哥哥身体才好一些,万不可受寒。”
  傅谨观却按住她的手背,问:“既不是为这女子费神,那是在为什么?”
  傅景书不由蹙眉,抬眼扫了一圈他身后的侍从。
  “不关她们的事。”傅谨观叫所有人都退下,只有明岄依旧一动不动。
  “他来过?”傅景书瞬间反应过来,疾声问道。
  “难道你要我什么都不知?”傅谨观目露隐忧,拦住她合拢的指节,让她不要伤到自己。
  他受躯壳缚累,也不想管这些。但他不能看着妹妹独自前行,他必须问:“今□□上怎么说?”
  傅景书牙关轻颤一瞬,随着对方的动作慢慢张开手心,而后闭了闭眼。
  陈林!
  “阿书?”哥哥在叫她。
  她抻直了脊背,仰着脸忍下这口气,然后将下午得到的消息一点点说给他听。
  “如此严重的伤亡,不知要令多少人家破碎。”傅谨观听完,本就未展平的眉皱得更深,“相应地,南越若求和,要付出的代价定然极为苛刻。”
  傅景书伸指试图抚平他的眉心,但两人对坐,距离便不够,遂口中劝慰:“事情已经发生,哥哥不要为死人伤心。”
  傅谨观倾身垂首就她,额头触到她的手指,没有再提伤亡,而是说:“但南越人为什么会忽然发动进攻?他们必定有所图。可惜不知当日具体战况,也不知南越内部的情况。”
  不论是南疆传回的战报,还是大宣安插到南越的密探,都是他够不到的消息。
  “等南越的使臣到宣京,自然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了。”傅景书不愿意多说,“哥哥累不累?”
  傅谨观笑了一下,妹妹的意思十分直白,但他并非时时刻刻都会迁就。“今日朝会的局面是,裴相爷想打,秦相爷想和?”
  王正玄是裴孟檀得力的副手,礼部侍郎的位置坐得很稳,他的话可以看作是裴党的意图。
  贺鸿锦虽与王正玄的见地不同,但未曾听说偏向,可留待观望。
  至于傅禹成要给顾家人扣罪名,就不知是否有秦毓章的授意。
  傅景书尚未散尽的懊恼又回来了些,但她是绝对不舍得向兄长撒气的,只能咬着牙简短地说:“战与和,只能有一个结果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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