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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骂完了吗?”扬了扬下巴,易玲一把扯过廖宗元的胳膊,“骂完了该我说说了。周亚夫死于十八年前,且不说我有没有与他扯过结婚证,自那以后,无论是从常理还是从法律层面讲,我都是一个独身寡妇,即使是我重新找了男人,你又凭什么将'偷汉子'这个词强加在我身上?”
  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脸!”葛文芳气红了脸。
  “你才不要脸。”深吸口气,易玲缓缓步入她的身前,“无论是以前、现在、还是未来,你都没有权利以及义务从我这里拿走半毛钱,亚夫走的那年,你直接去矿上领走了他的赔偿金,若非我大闹后分得了一半,我和夏夏的尸骨恐怕早已经埋到了后山。”
  “我当年没有与你闹着要那另一半财产,是不是让你以为我好欺负了?好欺负到不远万里跑到s市向我讨要生活费?你那儿子闺女全都死光了!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手掌抬起,葛文芳咬牙切齿的向前挥落巴掌,手伸到一半,胳膊被人钳住。
  廖宗元眯眼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  “好呀,好,你们俩人连起手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。”葛文芳目龇欲裂的盯向对面,“如果我儿还活在这世上,打不死你这个不孝不洁、满嘴放炮的小娼妇!”
  “如果他真会像你所说的那么做。”易玲深深的呼吸一口气,“早在他动手之前我就能够将他打的满地找牙。”
  北地的某些村落深埋于山沟之中,交通落后,人心复杂,为凸显那可笑的男子汉气概,打女人之事更是层出不穷,正是因为周亚夫对她并非如此,她才会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,甚至在他亡故之后强忍着心酸侍奉二老数年。
  若非婆婆实在过分,她怕是会认命的呆在村里一辈子。
  瞧这对面满脸不信,易玲接着道:“你自己被糟践了一辈子,便指望着儿子也会那样对待媳妇;你自己小时候深受父母重男轻女的苦楚,熬成婆后却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孙女,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?”
  她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样的行为,只觉得自己很是心寒,又很是庆幸。
  庆幸她并没有陷入这样的囫囵之中,而她的女儿,更不会!
  葛文芳愣愣,想说出'不觉得'这个三个字,可话一刚到嘴边,曾经的发生在自身上的事件却开始逐个浮现于眼前。她其实早已'忘记'那些痛苦,此刻再一一观看,只觉得满腔心酸无处可诉,半响,突然掩面蹲地哭嚎。
  易玲疑惑的看向身后之人,“她怎么了?”
  廖宗元比划了个动作,“使了一点点小法术,让她回忆一下过去的痛苦时光。”
  深谙婆婆的本性,易玲不信她能因此而变好,之所以说刚刚那一番话,也只是希望能凭这话刺痛一下对方。
  时间已经迈过五点。
  瞅了一眼钟表,易玲无奈道,“夏夏快回来了,叫你来的初衷还没完成,但她不能再在家里呆了,你跟我一起把她扶到小区门口,行吗?”
  廖宗元讷讷点头,“当然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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