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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之前从不信什么血脉感应,可唯独这次!唯独这次只听对面的声音,他就肯定对面的孩子绝对跟自己有联系。
  易夏轻笑一声,“那孩子说的一副标准的普通话,你又不是华夏人,哪里来他这样一个亲人?”
  矮个男嘴唇嗫糯,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嚎出声来。
  否认一切的是他,现在想要得到承认的也是他,他矛盾的不行,却无法放下这样的问题不作探究。
  “我叫孙磊,子小孙,三石磊。霓虹国的名字叫小田茨木郎,明面上的工作是大创株式会社研发部副部长,暗地里乃是阴阳株式会社会长小田诚一郎的养子,以及社内暗部的三巨头之一。”交代清楚自己的身份,他微微抬头,“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,只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  “刚刚说话的那个孩童,究竟跟我是什么关系?”
  易夏沉默许久,半响,就在孙磊差点忍不住再次情绪失控时,她出声了。
  “他是你哥哥的孩子,更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。两岁那年出车祸时家人紧紧将他揽在怀中,因此他虽脸颊被玻璃划伤,但整个人却是健康的,他现在十岁,在上小学五年级。”
  孙磊一直竖着耳朵听,精神才刚集中,介绍的话语便没有了。
  “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存在?为什么没有人给我说?”
  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孤单一辈子,没想到哥哥竟然还留有孩子。
  “他在哪?”
  易夏缓缓摇头,“这个暂且不知,还得进行具体的卜测后才能得到答案。”
  天眼能看透一切,在刚刚沉默的那一阵时间,她不仅看到了孩子的现状,更看到了孩子所处孤儿院的全名。
  但她却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把一切都告知对方。
  “那他叫什么名字?”孙磊眼巴巴的询问。
  易夏道:“唐乐。”
  “唐乐……唐乐……唐乐……”
  口中不断嘟囔着着两个字,不知过了多久,孙磊一时间泪流满面。
  易夏缓缓行到他的近前,双膝微曲后,呈半蹲姿势,“我未食言的回答了你全部问题,现在请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这么恨国家?为什么要困住周会长?霓虹国有什么打算,为什么在华夏领土内做了这么多手脚?”
  “问题三对三,你回答的话,我们就扯平了,依旧同之前一样,我会无条件的放你离开。”
  挂满眼泪的面颊缓缓自双腿肘抬起,孙磊哽咽不止,“我为什么这么恨国家?”
  仅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,他便再次埋头不语,未几时,低低的呜咽自他的膝间传出。
  “我今年三十了,十二年前,我是一名光荣的解/放/军新兵,八年之前,我以上士的军衔从部队内转业,万万没想到,回来之后面对的不是阖家欢乐的场面,而是哥哥嫂嫂双双身亡的消息。”
  “事故起因是一场车祸,在此之后,他们瘫痪在床,肇事者却逃逸并拒绝赔偿,最终硬生生用一句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’扛到了我哥哥嫂嫂病故离世,我恨医生,恨肇事者,恨法院,恨那些没有施以援手的人。”
  “我原本以为找曾经的关系一定可以使肇事者重判,可那些首长司令答应的好好的,最终却压根没有作为,你知道肇事者最终坐了几年牢吗?七年!他用七年的自由换我兄嫂一双性命,凭什么?你说凭什么啊!”
  哭声渐震,几十岁的男人难过得像一个的孩子。
  “我不恨国家,我只恨这个国家的人民,他们太过冷漠,冷漠得让我可怕。”
  易夏滞在了原地,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。
  她近期有预备学车的打算,因此接触到了些与交通肇事有关的法案,平心而论,华夏的法案在这点上做的确实存有漏洞,若是肇事者抵死不愿出钱赔偿,受害者家属只有自掏腰包负担起病人的医药费用,然而车祸这种病状,日常所需便是一万元起,对于普通家庭来说,那是即使砸锅卖铁也负担不起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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