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会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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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还好。她轻声道,衣食住行倒也算周全,我在这里,一切都好。
  江迟的目光在房中转了一圈。
  眼前雅致的绣屏,窗台上养得极好的花草,案头放的茶盏......处处都透着精心与体贴。
  他想起先前奔波时两人挤在那间狭小的客栈房里,她连一件新衣裳都不曾添过,那支她母亲留下的镯子,还是她自己咬着牙悄悄典当了去,才换得几日盘缠。
  那时的她,何曾有过眼前这般安适的日子。
  江迟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一阵酸涩涌上心尖头。自己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侍卫,纵是拼了命去护她,也从未能给她这样的安稳与体面。
  念头一起,竟叫他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窘迫。
  夫人……跟着江迟......让您受苦了。他终究只低低说了这一句。
  时蕴几乎瞬间便懂了他话里藏着的意思。
  她望着他低垂的眉眼,那里面藏也藏不住的自责,教她一时竟顾不得矜持,声音抖着把话说了出来。
  不……不是,我那时……那时并未觉得苦,情势所迫,也没有别的法子……况且……她声音越说越轻,几乎要听不见,我,我是欢喜的。
  最后这句比蚊蝇飞过的声音也大不了多少,时蕴来不及脸红,就听江迟忽的打了个喷嚏,将那句话掩盖了过去。
  可是病了?她立刻直起身,眉头蹙起,目光在他脸上细细端详,方才进来时,我瞧你衣衫都湿透了,这一路淋雨赶来,若是着了风寒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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