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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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家根走进了一栋公寓,慢慢上了楼,在一个房门口轻轻敲了几下,门开了。里面站着的是桑红。他走进来,和桑红紧紧拥抱在一起。何家根脚上穿的正好是一双“踢死牛”。他拿出一个瓶子,据说是正宗的法国香水,递给了桑红,桑红打开瓶盖闻了一下,就变得眼神迷离,出现幻觉,开始完全无意识地按照何家根的指令行动。
  何家根道:“真乖,要服从主人。”
  桑红慢慢答道:“是,主人。”
  “你能为我做任何事。”
  “我能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  “甚至去死。”
  “甚至去死。”
  何家根笑得令人毛骨悚然。过了好一会儿,桑红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何家根下床离开了。
  何家根来到医院,从一个隐蔽之处找到一瓶液体和一个字条,看完字条后撕碎,然后拿着小瓶子离开了。窗内,郑朝山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他的身后是医院的实验室,各种试管一应俱全。
  郑朝阳在办公室看何方周的档案。何方周,骡马市何记包子铺的掌柜,何家根的父亲。何家根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  郑朝阳叫人把多门找来,问他是否认识何记包子铺的掌柜何方周。多门道:“认识。他家的包子以前那是相当有名。据说是得了天津‘狗不理’的真传,所以才到北京来开店。”
  郑朝阳又问:“这个小何,你熟悉吗?”
  “见过几次,不熟悉。这人不怎么出来,据说身体不好,平时也就是在包子铺里帮帮忙,不熟悉的人都记不住他长什么样。”
  郑朝阳又问道:“那他怎么和桑红走在一起了呢?”
  多门欲言又止。郑朝阳宽慰道:“老多,有什么你尽管说。我,你还不相信吗?”
  多门于是接着说:“这个老桑啊,就是手欠,那边的铺子基本上都被他卷过。谁要是不给他上供啊,他就找谁麻烦。”
  “这么牛?”
  “组长,您也是老警察了,可您看的都是上面的事,底下人的事您可就未必清楚了。吃点拿点这对警察来说其实不算什么,只不过大家都有个分寸,老桑呢是油盐不进,不听话就下黑手。要不大伙儿怎么给他起外号叫‘哭丧棒’呢。”
  郑朝阳点点头:“这个可要注意了。我看他和你倒是不陌生,以后你还是多提醒他些,现在是新社会了,得守规矩。你接着说。”
  “老桑叫桑红帮他去收保护费,桑红不敢不去。这一来二去的,她就和小何好上了。”
  郑朝阳笑着拍拍多门的肩膀,嘱咐道:“老多,咱们的话出去别和别人说啊。”
  多门点头道:“知道知道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说完,他嘻嘻哈哈地出去了。
  秦皇岛的海边,郑朝阳站在一块礁石上看着大海,宗向方和白玲从后面走了过来。
  “说说你们各自调查的情况吧。”郑朝阳道。
  白玲回道:“我去天津五马路派出所查了,国民党撤退的时候毁了不少档案,关于何方周的档案内容很少,不足以支撑我们的调查,但他们帮着找到一个认识何方周的人,根据那人的介绍,何方周原先在天津鼎丰包子铺当学徒,后来自己出来开店。因为手艺精湛很受欢迎,他开了好几家分店。”
  郑朝阳追问:“关于他儿子何家根呢?”
  白玲道:“据说何方周的亲儿子早死了,现在身边的这个是他年前过继的他五弟的儿子,算是续香火。我给那人看了何家根的照片,他确认就是何方周过继的儿子,本名叫何良。”
  白玲说完,宗向方接着说:“何良的父亲是在天津围城之前来到北京的。”
  郑朝阳问道:“他怎么没跟着一起走?”
  宗向方说:“他当时在监狱服刑。三年前何良因为强奸多名女性并致人死亡,本来被判了死刑,但一直没有执行。可能是家里用了钱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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