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、只身涉险探敌情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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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所执之黑子,步步威力迅猛,以强攻为主,势如破竹般接连‘吃下’不少白子。而白子呢?它柔韧多变,寸寸相让,看似兵败如山倒,实则……”
  男子左手落下一颗凝脂白子,整个局势顿时大变,黑子暗觉不妙,欲突围,转而进攻看似有纰漏之处,可这一切,皆在白子的掌控之中。男子左手再次落下一子,不费吹灰之力扭转局面,黑子当即溃不成军。
  “这两步,便是以退为进,”阖上清羽扇的梁榭晗,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瓷杯中的青釉咬番莲,清隽眉峰一挑,“换言之,也称空城计!”
  交出半真半假的瀛洲国全貌图,气息奄奄的他才被云逸丢弃在显眼处,恰好被发现,从而抬回六爻王宫,他费尽最后一丝气力,命李久长释放状如‘丫’形的花炮,警醒了三国守城将军。
  这三人,便是当日与他一同对弈之人,从而免去屠城之灾!
  忽地,厅宇四周弥漫阵阵氤氲雾气,金冠黄袍的梁榭晗顿时怔愣原地。
  “云逸生性阴险又多疑,二哥是用了何种计谋让其对所提供的地形图深信不疑?”
  斜落的夕阳下,季梵音一瞬不瞬看着吩咐完侍女准备晚膳的俊拔男子,金黄色泽轮廓描摹细致的棱角,鲜明如刀削,迷炫了她的清眸。
  梁榭潇见状,自然而然将她揽入怀中,薄唇就势亲了两口,不疾不徐替她解惑:“还得多谢方丈的百万雄师!”
  若非覃蜉蝣等人的刻意隐瞒,这出空城计,还真唱不出来。
  季梵音默然垂眸,青葱手指摩挲他的廓领密祥纹金丝致绣,道出心中另一团疑惑:“苁佩令主之命于覃蜉蝣而言,相当于泰山之固,他怎会轻易违背?”
  光洁的额际忽地一疼,紧接着便是他低沉如潭水撞击礁石般的笑声,百炼钢成绕指柔:“嗯,他自然不敢轻易违背。”
  她:“……”
  这跟没有回答有何分别?
  闷着一口气,她轻咬唇下肉,抵撑他的胸口猛力一推。适才的账还没找他算呢,而今还敢来取笑她?
  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,竟是含沙射影她一孕傻三年……
  恼归恼,正事还没忘。
  侍女们一一布菜完毕,敛衽,毕恭毕敬随侍在侧。
  季梵音双手托腮,轻盈的睫羽停滞在空中,如同沾染花蕊的莹蝶,仍在苦思冥想:有能力制衡耄耋之众,又可让覃蜉蝣转而听命于他……
  细长的睫羽忽地高扬,凝白如玉的精致五官染满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  除却司命星君,还有谁有如此大的本事?
  谁知话音刚落,心细如丝的她猛然察觉四周有什么不对,不自觉抬眸上睨。
  侍女们如同被人点了穴道般,神色怔愣看着她。一向端持有度的柔美夫人,今日居然一反常态,着实将她们吓得不轻。
  季梵音摸了摸轻巧的鼻尖,绯红如霞般的颜色染上她的双腮。
  这时,一碗红枣枸杞浓汤端放到她的跟前,如神祇般降临的声线不疾不徐开口:“这几日是谁照顾弯弯?”
  侍女几人诚惶诚恐垂首应答。
  除却奶妈和夫人之外,大小姐是她们轮流照看的。
  嘭——
  大掌与檀木桌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,汤菜佳肴当即四溅,凌厉的呵斥响彻四周:“下去,每人领受五十板子,季度月银悉数扣除。”
  至于为何并未将她们逐出白府,他自由有安排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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