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“不是士的宁,对吧?”(9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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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们上楼时,约翰回头看了看餐厅的门,压低声音诡秘地说:
  “听我说,这两人见了面会怎么样?”
  我无可地摇摇头。
  “我已经告诉玛丽尽可能分开他们。”
  “她会这么做吗?”
  “天知道。有件事,英格尔索普可不怎么想看见她。”
  “你还带着那串钥匙,对吗,波洛?”我们到达锁着的房门时,我问。
  约翰从波洛那里接过钥匙,打开门,于是我们都走了进去。律师径直走向书桌,约翰跟在他身后。
  “我相信,我母亲把她最重要的文件都存在这个文件箱里了。”他说。
  波洛拿出一小串钥匙。
  “请允许我说一下。今天早上,为了防患于未然,我把它锁上了。”
  “可现在没锁啊。”
  “不可能!”
  “看。”约翰边说边打开了箱子。
  “糟了!”波洛大喊,惊呆了,“两把钥匙都在我口袋里!”他扑到箱子前,突然,他僵在那儿,“原来如此!这锁是撬开的!”
  “什么?”
  波洛又放下了箱子。
  “可这是谁撬开的呢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什么时候?可这门是锁着的呀?”我们断断续续地惊叫着。
  波洛明确地做了回答——几乎是机械地。
  “谁?这是个问题。为什么?啊,我知道就好了。什么时候?一小时前我走了之后。说到门是锁着的,这是一把很普通的锁。也许这走廊里的任何一个门的钥匙都能打开。”
  我们茫然地彼此注视着。波洛已经走到壁炉台前。他表面很平静,但我注意到,他那双出于长年旧习而整理壁炉台上花瓶的手,正在剧烈地颤抖着。
  “听我说,是这样的,”他终于开口了,“那箱子里有些东西——某种证据,也许本身很小,但足以作为线索把凶手和犯罪联系在一起——必须在人们发现它和它的重要性之前毁掉它,这对他而言至关重要。因此,他冒着这个危险,巨大的危险,来到这儿。发现箱子是锁着的,他不得不撬开了它,因此也暴露了行踪。他肯冒这个风险,一定是因为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  “但那是什么事呢?”
  “啊!”波洛喊着,做了个生气的手势,“那个,我不知道!无疑是某份文件,也许是昨天下午多卡丝看到她手里拿着的文件碎片。并且我——”他怒火喷发,“我真是个可怜的动物!我什么也没想到!我就是个蠢货!我真不应该把箱子留在这儿!我应该把它带走!啊,比猪还要笨三倍!现在,它不见了。毁了——但是,毁了吗?还有没有机会——我们必须不遗余力——”
  他像个疯子似的冲出房间,我恢复了理智,立刻跟了出去。但是,我跑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已经不见了。
  玛丽·卡文迪什正站在楼梯的分岔处,向下盯着门厅——也就是波洛消失的那个方向。
  “你那个非凡的小个子朋友怎么了,黑斯廷斯先生?他刚才像头疯牛一样从我身边冲了过去。”
  “他被某件事弄得很心烦。”我无力地说。我真的不知道波洛希望我泄露多少秘密。看到卡文迪什太太那富有表现力的嘴唇上抿出一抹微笑,我尽量想办法转移话题:
  “他们还没见面,是吗?”
  “谁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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