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章 朕已经讲的如此浅显易懂了,你还不明白?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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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也不知道京师一切是否安好。
  胡濙的总结是借着周易的古典逻辑,将陛下的一言一行翻译成所有人都能听懂的话。
  就这个姿势,就这个水平,南衙有一个人能总结的出来吗?
  他们只会捏着一些似是而非的丑闻,大肆指摘、诬陷,为他们的那点蝇头小利奔波忙碌。
  南衙输得不冤,李贤现在的水平,很符合他的职务,五品的巡盐御史。
  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御制银币是一般等价物,它可以去衡量一个商品的两种价值。”
  “御制银币的确是流动资财,但是流动资财总是向留供资财流传,留供资财会被消耗。”
  “所以御制银币也具有留供资财和固定资财的性质,所以御制银币可以产生利润,或者说可以像固定资财那般产生流动资财。”
  朱祁钰的解释解开了李贤的一部分疑问,但他还是疑惑的问道:“陛下,御制银币本身应该是一种斗斛,度量衡一样,像石斛斗升,类似的单位。”
  朝纲有四:斗斛、权衡、符玺、仁义。
  斗斛,就是度量衡,他们都是衡量物体的单位。
  李贤的话表达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朱祁钰听懂了。
  比如一石、一尺、一斗、三升、五斤,本身是不可以买卖的。你不能买一石。
  你只能买一石米,一尺布,一斗梁、三升油、五斤肉。
  但是货币作为度量衡的另外一种,却可以买卖,甚至可以产生更多的流动资财,然后钱滚钱,利滚利。
  朱祁钰看着李贤眉头紧皱的样子,就知道这个问题,怕是困扰了李贤很久很久了。
  货币是什么?
  是李贤的第二问。
  朱祁钰笑着说道:“御制银币,本应该表现劳动的价值,但是它却借助着种种非生产的活动,榨取财富,最终填满了势要豪右之家的口袋。”
  “而且御制银币的这一特点,因为不受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响,甚至不存在生产周期,它在某种程度上,异化了劳动。”
  “势要豪右之家将御制银币,带上了一层双重面具。”
  “首先我们要确定,御制银币与构成价值的劳动,是密不可分的。”
  “这是它的本质。”
  朱祁钰希望李贤能够理解自己说的话,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  李贤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,御制银币的价值本质上,也是劳动。
  没有其他人的劳动,和没人耕种的土地一样,银币也一文不值。
  朱祁钰看李贤若有所悟的模样继续说道:“劳动是非物质的,是不可衡量的,所以银币的本质,只能隐藏在了他的物质的、可以衡量的事实之下。”
  “银币的本质还是劳动,但是它表现出的事实,却是一枚枚的含银七成的银币。”
  “所以御制银币可以分为本质和事实。”
  李贤已经有些开始呆滞了,他略微有些听不懂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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